想到这里,极可兵俄然对李海滨大声道:“李哥,抓稳车头!”
极可兵看了看被本身扭着转动不了的二狗子,道:“我但是学过擒拿的,你敢再拿棒子,不要怪我!”
“他们的身上底子就没钱,如果有钱的话,谁会如许?”李建明爬着泥土坡,喘着粗气,道:“他们就想卖了砖以后,返来再给钱,但是,我们现在不敢这么做!本来我们砖厂都是如许做,厥后很多钱收不返来,玉老板也生机了,以是,现在不敢了!”
“李哥,实在,他现在把钱交给我们,便能够去做买卖了,他们为甚么不呢?”极可兵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
“你他妈的,你想干甚么?”二狗子终究反应过来,但是已经晚了,刚才拿棒子的右手已经被高大结实的极可兵反手扭到背后,左手也被极可兵的脚紧紧压住。
“你不是急,你是想如何逃过明天的砖钱!”李海滨咬着牙说道:“先交钱再畴昔,不然你别想走!”
说完,一把推开极可兵,谁知极可兵稳稳地抓着车头,狠狠地看着黑狗子,文丝不动。
年青力壮的极可兵,顺着河堤的泥路斜坡,一下子跑在了李海滨的前面,三步并作二步,冲到了正想上船的黑狗子前面,一把把车头别住,道:“你没听到吗?让你别走,你走甚么走?”
“你觉得我不敢吗?”二狗子嘴上说道,声音却较着地软了下来。
旁人的话,刺激着黑狗子和二狗子兄弟俩,只见二狗子瞪着血红的眼睛,牙齿咬得咯咯响,冲着极可兵和李海滨,道:“我叫你们让开,听到了没?一会儿不要怪我白棒子进红棒子出!”
“环境特别?不交钱就想跑,那也叫环境特别?”李海滨大声地说道:“你一车砖才多少钱啊?这些钱你都不肯意交,这事传出来,真的没有人敢跟你做买卖!”
“你还明事理啊!”极可兵俄然对黑狗子有了些许的好感,道:“既然晓得如许,何必没交钱就跑?”
“不是统统的买砖人都是如许的。”李海滨拍了鼓掌,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黑狗子和二狗子,道:“这二狗子平时不做买卖,明天或许是来帮他哥哥黑狗子的。黑狗子平时交钱的时候就特别费事,不好说话,常常在我们面前耍些小聪明,明天你给他一个上马威,恐吓恐吓他也是对的,要不然他们觉得我们都好欺负!”
个子肥大的二狗子被极可兵紧紧的节制着,转动不了。
“你告吧,我们等着你告呢,你们盗窃我们的砖如何说?”李海滨大声地说道:“另有,这么多的大众在这里,我们怕甚么?大师都看到了,你们偷了我们的砖,还脱手打我们!”
“怕甚么?黑狗子,不就是拉了他们的一些砖吗?他们敢对你们如何?”船中间的一小我冲着黑狗子道。
……
话音落下,极可兵已经放开车头,趁着二狗子愣神的机会,一个箭步扑到了二狗子的跟前,没容二狗子反应过来,极可兵右手已经死死地抓住二狗子拿棒子的手,一用力,棒子掉落在地上。
“你问我们想干甚么?你先问问他想干甚么?”极可兵紧紧地扭着二狗子的手,冲着黑狗子,道:“你没看到他拿棒子朝我们挥动吗?你们说吧,是交那砖钱,还是进派出所?”
“太伤害了!”看着走在前面的黑狗子和二狗子,极可兵越想越后怕,想到刚才那粗大的木棒,不由说道:“李哥,每天都面对着如许的买砖人,是不是很不平安啊?”
黑狗子停了下来,叹了口气,道:“我就没想过要跑,我是急着送砖去,返来再把钱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