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一想,如果董知瑜当日胜利逃脱,那么本日本身恐怕没有那么轻易放出来。
“董知瑜,你晓得我刘长喜这只丧家狗如何还能活下来吗?因为我狠。我不怕你们赤空党的游击队打击抨击,当年汪兆明倒了,我这条命也就是捡来的。对于你们这些又臭又硬的**,实在也轻易,如何狠如何来呗,这里的人狠不过我,因为我是晦国人一手培训出来的,甚么恶心的招儿没见过?你猜,女人最怕甚么?”
“哎哟哟,董美人儿,我就晓得你还是珍惜这张小脸儿的,如何样?共同共同?说说看你如何晓得怀瑾是赤空党的。”
再低头看看腕表,吓得一股脑儿站了起来,坏了!缪虎明天说过,明天就换怀瑾来审了,这一夜过来,打是打了,可那小女子倒好,硬是扛了下来。
只见她闭着眼睛,几绺发丝跟着垂下的头颈覆在脸侧,胸前领口染着几朵血花,那是她在受刑时吐出的。身上的衣衫破了几道口儿,裂口处渗着血迹,有些已经凝固。
眼看天就亮了,刘长喜在偏房的暖炉旁一下惊醒,抹了抹嘴角的口涎,将搁在桌上的脚放回地上,酸麻得龇牙咧嘴。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不成按捺地咳嗽起来。
“缪队长派我们来查抄灌音装配。”
一阵凛冽的冷气不知从甚么处所袭来,驱走了些许的困意,耳边甚么人在说话,说得疾言厉色,竟是女人的声音……是怀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