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文鸯嵇邵等人在此,传闻有如许的强兵之策,必定会一拍桌子把产业都怼出去,但是正因为如此,他们也攒不下来钱,以是司马衷也没打他们的主张。
“陛下此言当真?”世人不再做那副聪慧的模样,一个个眼睛发亮地问道,牛羊在那些游牧民族手中固然是首要财物,但是这几年没甚么天灾,他们的牛羊底子就吃不完。
“朕自有效处,你们能弄来多少,朕就收买多少。”司马衷淡淡地说,后代西方的圈地活动,不就是从羊毛纺织开端的么,并且也是轻产业大力生长的开端,研讨院的纺纱机做得还不错,届时必定给世人一个欣喜。
“石卿家所言当真?你这一碟真值八百贯?”司马衷抿嘴笑道。
并且天子要的羊毛也不能忽视,转手就是钱,稳赚不赔啊,至于天子如何想的,那就不关他们的事了,哪怕是内帑被他华侈完了,也碍不着他们甚么事。
“臣如何会扯谎话,大晋仅此一家,别处哪儿还能在夏季里找到韭菜?”石崇拍着胸脯大声说道,他不但要与王恺攀比,就连皇室,他也有斗一斗的意义,不过不是打斗的斗,而是斗富的斗,当初让下人穿和先帝一样贵重材质的衣服,这货就是用心的,一个铁了心要炫富的瘦子,先帝司马炎都对他很无语。
至于司州至并州的官道补缀费,算起来那都是小事,没见洛阳到安阳的水泥官道吗?修的是又快又健壮,只要朝中贵族一家出个几千贯,完整不是多大的压力,并且司州到并州恰是他们与外族买卖的主线,利人利己,何乐而不为呢?。
司马衷看着他装逼的模样笑而不语,拍了鼓掌,宫女们便把御膳房做好的菜一一端了上来,和石崇府上一样,每个盘子都盖上了盖子,然后宫女还候在了一旁。
商讨侧重开茶道之事,世民气里都开端策画起家族商队的意向,这么好的机遇,谁如果不抓紧,那但是白白错失了赚大钱的良机。
“当然啦,重开茶道发卖牛羊,也不会让诸位亏损的,强军乃是国事,买卖则是私事,朕不会将二者混为一谈。如果诸位能弄来牛羊肉,朕便从财务部拨款,以兵部的名义采办,全都按市场价来算,至于你们在外族那边用何价收买,朝廷不管,但是司州至并州北部的官道,得由你们出资翻修,诸位觉得如何?”司马衷一口气说完,就放下杯子悄悄看着他们。
“嘿,我有我才显摆,你只不过是妒忌罢了,实话奉告你,这些韭菜但是石某花了大代价,得来的上古种菜秘方,采取无数珍宝培养而成,这一碟就值八百贯,若不是石某风雅,任你有亿万家资,也别想吃到一根!”石崇把食盒交给寺人查抄,挺着肚子傲然地说道。
真是一帮老狐狸!司马衷暗想道,这些人固然都是朝中官员,但是却另有别的一种身份,那就是身家数十万上百万的巨商,既然是贩子,那就必定和好处挂钩,没有好处的事儿,他们必定不会干。
“朕偶得好菜,本日想让诸位尝尝,诸位猜猜,盘中为何物?”司马衷见他们都猎奇的看着案几上的盘子,因而问道。
“陛下要那些无用的羊毛何为么?”用麻布的代价收买没用的的羊毛,这可真是闻所未闻,那些外族世代放羊,羊毛还未几了去了,他们乃至思疑本身听错了,几人都迷惑地问。
总的来讲,他们还是很高兴的,本来只是想来宫里吃些新式菜,没想到天子还给他们筹办了这么一件大礼,实在是天上掉了馅饼。
“本日朕表情大好,诸位满饮此杯。”司马衷端起一盏酒,对世人笑道。
“陛下请。”世人也都举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