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用了几个工匠,所做职位也只是半公半私性子的小官;他建两个铁厂还拉贵族大臣们一起入伙;安定兵变也都是大师共同进退,没有要求他们出钱出兵……
“起来发言,朕也不跟你客气,那几小我有没有动静?西北现在是甚么局势?”司马衷一把拉起了他,直接问道。
“只是甚么?为何不将他节制起来?”司马衷有些焦心肠问,刘渊这个汉赵建国君主实在是太驰名了,他英勇有智谋,绝对称得上是一个枭雄,本来已经衰弱的匈奴,在他的带领下再次强大,成了中原王朝最大的威胁,趁他羽翼未丰时干掉他,在司马衷看来是最好的体例。
“哦,快传他出去。”司马衷一笑说道,这家伙在西北地区待了几个月,也不晓得交给他的任务完成的如何了。
“那他在那边?莫非已经逃回了南匈奴?”南匈奴就是大晋名义上的从属,当年匈奴被一分为二,南北两部内战不休,南匈奴便凭借于中原王朝,做了东汉的喽啰,汉献帝被李傕郭汜挟制时,南匈奴还曾派兵救驾,厥后曹魏嫌他们不好办理,便把南匈奴分为五个小部落,由部帅分治,单于之子则被作为人质留在都城,刘渊就是个质子。
“嗯,传朕旨意,拟诏:令何攀为西北道多数督,领雍凉秦梁四州兵马团练,安定动乱,不得有误,不然二罪并罚!”司马衷面色冷峻,交代了各部做好战时筹办就转成分开了,世人面面相觑,天子这个模样还真是少见。
芳林苑中有一个先帝期间挖的野生池,池里栽着一丛丛荷叶,一只小舟在荷叶间缓缓浪荡,出现阵阵波纹,侍卫们在池边鉴戒,万一小舟不慎翻了,他们也能随时下水救援。
百姓始终在一个国度的最底层,但是国度这个大水池里最底层并不是水,而是水下的塘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