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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娇娇想了想,编了个来由:“本来我明天也没筹算来的,这不是因为昨晚俄然做了个梦么。”
啊这……竟然还挺体味她。她明天来衡元院,可不就是别又所图。
顾子然的后背上,肌肉纹理清楚,一看就是常常熬炼的成果,但他的皮肤上有好几处疤痕,一看就是陈年旧伤的。
顾子然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俄然又趴了归去:“本王想起来了,当时你已经挺着肚子,被本王关进了冷香院,你的确甚么都不晓得。”
兵权!是兵权!
“你晓得甚么叫极力!你光嘴上说说罢了!”刘院使朝他脑袋又是一拍。
天青拿定了主张,冲刘院使连连点头:“我极力,我必然极力。”
每扎一根,顾子然身上的汗珠就多添一层。
花娇娇细心看了看,问道:“你后背上的伤,当初都不轻吧?我如何感觉有好几处,当时应当都伤到骨头了?”
“那要如何才叫极力?”天青一片茫然,莫非他给王爷和王妃都下点药,再强行扛到一张床上去吗!
行,扎!等她扎完了,他再经验她。顾子然咬牙,把嘴闭上了。
“欢畅?既然你有这等本领,明天如何不来?”顾子然冷哼一声,“花娇娇,你这小我,向来是有利不起早,你明天俄然跑过来,必然是另有所图。”
她假装若无其事,问顾子然:“我记得你麾下有三路玄甲军,当年南下北上,所向披靡,无往不堪,这才为你挣下了战神的名号,是不是?”
“天青,王爷是个男人,如何能够因为这类事怪你?你啊,还是太不体味男人了。”刘院使连连点头。
“疆场杀敌留下来的伤,能有轻的?”顾子然哼了一声,“能留着命返来,就算不错了。你当本王是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率兵破阵的么。”
不会有人无缘无端地给顾子然下毒,此人既然脱手,必定是有所图。
“别乱动。”花娇娇一把将他摁了下去,“如果银针挪动,戳错了穴位,可别怨我。”
拉拢王爷和王妃?这事儿天青还真没想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