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筹算如何卖?”顾子然问道。
…………
她见过比肉泥恶心百倍的尸身,这算得了甚么?花娇娇摇点头,走到肉泥前蹲了下来。
她去大理寺地牢看过尸身,当然晓得了。花娇娇随口扯谎:“他如果不是他杀,怎会有人深夜来义庄毁尸?”
顾子然看了几眼,带上帖子,去了冷香院。
这是葛存友的东西么?天青不及细想,一并塞进了袖袋。
检测陈述很快就出来了,葛存友的血液里,除了含有剧毒,另有一种不明物质,而这类不明物质,跟顾子然血液样本里的不明物质,极其类似。
他如何来了?花娇娇头都没抬:“只要有银子,甚么弄不来?”
他胆量小?他在疆场上见过的尸身,比她吃的米都多?顾子然松开她的眼睛,把她朝外一推:“既然你这么爱说大话,那就去吧,待会儿吐的时候可别哭。”
顾子然拿起小瓷瓶转了转,苦笑:“本王把它带返来做甚么,仿佛本王能找到蛊婆似的。”
花娇娇点了点头。这事儿他之前就提过,她一向记取呢。
顾子然接过来细看,这牌子质地坚固,似玉非玉,看起来像是一轮明月。
“本王怕你见了肉泥吐出来,污了本王的眼!”
天青接太小瓷瓶,又取出那块小牌子,交给了顾子然:“王爷,这是在葛存友中间发明的,应当是他的东西,部属顺手捡了返来。”
“敢情你是猜的?这也叫验尸?从速把银子还给本王,你这个骗子!”
他筹办起家时,俄然发明肉泥旁,有一块辨不出质地的小牌子,正反射出幽幽亮光。
可她刚迈步,顾子然就长鞭一甩,卷住她的腰,把她拽了返来。
“你最好连认都不熟谙。”顾子然听她说不熟谙,反而松了口气,随即警告她道,“葛存友体内有蛊的事,不得跟任何人提及。蛊术在大康是禁术,一经发明,十个脑袋都不敷你砍。”
“走,回府。”顾子然调转轮椅,给天青丢了个眼色。
“我不晓得。”花娇娇摇了点头,“我对蛊没有研讨。”
“你如何晓得的?”顾子然顿时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