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转移话题,这不是你该体贴的事。”顾子然把她一拍,推下了轮椅,“记着本王刚才的话,也记着你的身份,别忘了你另有把柄捏在本王手里。”
那一千得了七日风的兵士,被别离安排在了二十间营房里。
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并肩走过来,给顾子然和花娇娇施礼。
“我晓得,花将军以为你们是累坠,感觉我不该把你们带返来!”
他们听闻顾子然和花娇娇前来,在段大海的带领下,整齐站在了营房门口,向他们伉俪施礼。
梁左和梁右,都是经历丰富的军医,花娇娇仅用了一个时候,就教会了他们用药。
“现在你让统统人都回营房,等着接管医治。”
“我是齐王妃,花娇娇。是我与宁王做了笔买卖,把你们带回了玄甲营。”
段大海跟花如月有些友情,看了看她委曲的模样,于心不忍:“王妃,实在花将军说的也没错,我们的确是累坠,过不了几天就会死。以是当时末姑息提示王妃,不要被宁王给骗了。”
花娇娇看了看他那条生硬的右腿。
明天花娇娇和花如月,如何都奇奇特怪的?
“但我不如许以为,你们之以是患上七日风,是因为为国流过血,受过伤,我怎能嫌弃你们!”
三天畴昔,花蕊蕊的药吃完了,该找花娇娇复诊了。
“行,跟我来吧,我先拿段大海,给你们当个讲授案例。”花娇娇号召了一声,回身就走。
就算她在军中多年,也没她如许放荡!
“你是行军兵戈的将军,给她打甚么动手?莫非要改行当大夫?”顾子然想也不想就拒了。
花如月仓猝摆手:“我没有——”
“别乱动!”顾子然抓住了她的手,“本王不明白,你为何对花将军有敌意,但明天本王算是够给你面子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王妃,您能治七日风?!”段大海满脸的不信赖。
顾子然指了他们,对花娇娇道:“这是本王军中的军医,哥哥梁左,弟弟梁右,就让他们给你打动手。”
“段大海,我看你右腿生硬,七日风应当就是由这条腿上的伤口而起。你把裤腿撸起来,让我看看。”
顾子然拍了拍腿上的医箱:“你一小我,治一千小我,治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