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啊。您就当是医者父母心,行行好,帮帮他们,也帮帮小王吧。”宁王苦苦要求。
她这是甚么态度!
“儿臣劝服不了三嫂,只能来求父皇主持公道了!”
“三嫂,你会治七日风?!”
“你坑我的时候,可不是如许说的,你当我是甚么?”花娇娇想都不想就回绝了,“你的兵患上七日风,跟我有甚么干系?我这几天累惨了,哪儿都不会去。”
“你去告,你现在就去告,告了我也不给治,气死你!”
他觉得,她不肯脱手互助,是因为跟宁王负气吗?
顾子然轻视一笑。
宁王鉴定顾子然是为了保全脸面,才用心骗他,但昂首一看,段大海正领着一众兵士,在中间的园地上练习!
敢情她回绝医治南天营的兵士,不是因为宁王,而是为了坑他?!
顾子然微微一笑:“问你三嫂去。”
宁王袖子一甩,肝火冲冲地骑马奔驰而去。
“父皇,那些兵士,是因为受伤,才染上了七日风,他们为国为民,流血流汗,三嫂怎能眼睁睁见死不救!”
“明天儿臣去了玄甲营,才发明三嫂之以是连七日风的兵士都要,是因为她会治!”
但花娇娇死活不松口:“说了不给治,就是不给治,你哪来这么多废话?”
顾子然带着药,去见宁王,却一眼瞥见空位上成摞的草席,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老四,你带草席来本王的玄甲营干甚么?“
顾子然也很不待见宁王,以是一向没吭声。
花娇娇在告他的状??
但宁王走后,他还是委宛地劝花娇娇:“宁王当然可爱,但身患七日风的人并不是他,而是为国流血流汗的无辜兵士。”
“随你咯,你不承诺,那我就不去。”花娇娇挥挥手,回营房去了。
“三嫂,小王那边另有很多身患七日风的兵士,能不能光驾您跑一趟,帮他们也治治?”
宁王不敢信赖本身的眼睛,一起跑畴昔,拽住段大海,仔细心细地打量了半天。
花娇娇想到这里,瞅了顾子然一眼:“你承诺规复我的自在,我就去南天营治病。”
花娇娇推着顾子然的轮椅,迈进了御书房。
“难怪你敢把那一千名兵士领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