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破虏浑身一震,顿时转向了花娇娇,弯下腰去:“还请齐王妃不计前嫌,救治守疆,等你治完,本王再向你赔罪报歉。”
本来她赶王爷走,是为了支开他?
“这是从他耳道里夹出来的东西,应当是芝麻。”
刘院使震惊得瞪大了眼睛:“王妃,您说的是真的?这事儿也不能乱讲,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卫破虏震惊了半晌,直到花娇娇把水喝完,才回过了神来:“守疆的耳朵里,如何会有芝麻?”
卫破虏非常惊奇:“这么快就诊好了?”
她说完,表示卫破虏和姜氏朝托盘里看。
“看着像是芝麻。”顾子然道。
“他之以是还没醒,是因为我给他用了麻醉剂,不过我用的量未几,一会儿他就该醒了。”
花娇娇感觉这事儿诡异得很,一个姨娘,为甚么要在卫守疆的耳朵里放芝麻?
“这些芝麻,只怕就是她放出来的!以是她才假装没瞥见!”
“你怕甚么,你只是个诊病的,你只需求把我刚才奉告你的事,讲给皇上听就行。至因而真是假,我信赖皇上比你更谨慎,必然会另找人来求证。”花娇娇不觉得意。
“答对了,就是芝麻。”花娇娇点了点头。
刘院使感觉不成思议:“世子爷又不是小孩子,如何会把芝麻弄进耳朵里,并且还是这么多粒?”
“这些药,能够消炎化脓,待会儿刘院使会留下照顾世子爷,由他教你们用法用量。”
花娇娇收起东西,让刘院使把卫破虏和姜氏请了出去。
花娇娇叹了口气,道:“既然许我治,就必须完整信赖我,你们都出去,留刘院使给我打动手就行。”
顾子然纹丝不动:“卫守疆昏倒不醒,你跟刘院使两人,孤男寡女,就不怕人说闲话?为了制止风言风语,本王只能勉为其难留下了。”
“当然能够,王妃让臣留,臣就留。不过,王妃如何晓得明天皇上要传太医?”刘院使奇道。
她说着说着,俄然瞪大了眼睛。
“王妃您这是折煞臣了。”刘院使赶紧行礼。
花娇娇想了想,对顾子然道:“你要留下也行,你先出去,让天青给我把医箱拿来。”
“是马姨娘!就是马姨娘!”
卫破虏沉默了。
她把夹出来的东西,一粒一粒地放进托盘,顾子然和刘院使都猎奇地凑上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