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期大惊失容:“你嚷嚷做甚么?!”
“宣平侯说,我母亲实在还活着!”
花无期沉了脸:“花娇娇,你如此莽撞,必将自食其果。你可晓得,你母亲是甚么身份?”
本来验亲这件事,按葛蔼明的意义办就行了,但他刚收了花娇娇的手术刀,就想帮她做点事,因而多看了骸骨几眼,没想到,真看出题目来了。
花无期更乐了:“江陵王,敢情卫氏当年骨折,并非从树上摔了下来,而是被人打了?是谁这么狠心?莫非就是您?”
“你感觉我会信你吗?”花娇娇嗤笑,“究竟已经摆在面前,我若想晓得本相,去皇上面前告状就行,何必听你这大话?我好歹是皇上的儿媳,信赖皇上会很乐意在百忙当中拨出一点时候,为我找到母亲的下落。”
葛蔼明缓缓点头:“没错,这截骨头看似已经长好了,但细心看,还是能看出来,没有完病愈合。”
吴明不欢畅了:“侯爷这是在质疑我的验尸成果?侯爷,活人才会扯谎,死人不会。侯爷如果以为我验的不对,能够再找别的仵作来。如果他们的验尸成果跟我的分歧,我甘心受罚。”
花无期后背盗汗淋漓:“王爷,本侯以为,此事有曲解,我们暗里再说,何必迟误葛大人的时候。”
花无期哼了一声:“她是死是活,取决于你。”
花娇娇嘲笑:“我母亲还活着,这是功德,不是吗?我为何不能奉告大师?侯爷如此心虚,到底是藏了甚么奥妙?”
葛蔼明同意了:“你问。”
世人都探头来看。
顾子然、卫破虏和葛蔼明等人,都已经朝他们这边来了。
“王爷肯定她的胳膊,是摔断的?”吴明又问。
花无期的神采突然变了。
吴明指了骸骨的右臂,表示他们来看:“按照我的经历,摔断的胳膊,特别是从高处摔下来致残的胳膊,骨头的断裂处,应当是碎成了好几块。”
“你的意义是,我母亲还活着?”花娇娇眯了眯凤眸。
卫破虏模糊猜到了他的企图,顺着他的话道:“何故见得?”
花娇娇俄然冲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