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终究看到了但愿,忙道:“令狐年?那本宫现在就派人去请他。齐王妃,你也先别走,等令狐年来了再说。”
皇后开口问令狐年:“三王子有哪些医治花柳病的药?”
楚王这命还悬着呢。
花娇娇已经给乐纤月注射完了青霉素,正在跟她说重视事项:“就你目前的病情,我给你注射的是苄星青霉素,每隔七天,注射一次,一共要注射两次。等医治完成后,我再给你做查抄,看有没有完整病愈。”
“管他有没有,儿臣毫不会受他威胁!”楚王气道,“本王早跟父皇打了包票,要集齐一对圣镯,光复云国。如果把这只圣镯给了他,本王如何办?”
两人走到廊下,楚王一拳砸到了廊柱上:“另一只圣镯,必定在令狐年手里。先前的注射器,现在的青霉素,哪一样都不像是天衍六国能造出来的东西,必然是他从圣镯里取出来的!”
“是,臣媳服从皇后娘娘安排。”花娇娇点头道。
皇后按捺住冲动的表情,质疑道:“你如何向本宫包管,这是良药,而非毒药?”
他公然有药!
她刚说完,就瞥见皇后和楚王一前一后地出去了,赶紧起家,高欢畅兴地奉告他们:“母后,王爷,刚才三嫂说,我这病,半个月就能做治好。”
都是因为有了青霉素,让她忘了花柳病是绝症了。皇后略感难堪,从速道:“本宫现在就叫齐王妃来,看看这头孢曲松,楚王能不能用。”
楚王忿忿地坐了归去。
“那不至于。”皇后点头,“花娇娇是个聪明人,晓得该如何衡量利弊。她本身的丈夫是个残废,就算她撤除了你,齐王也不成能成为储君。而她如果救了你,就成了你的拯救仇人,他日若你荣登大宝,总会照拂他们伉俪一二,可比杀了你划算多了。”
相较楚王的愤恚,皇后倒是腾地生起了但愿:“如果令狐年打的真是这个主张,那是不是申明,他的确有治好花柳病的另一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