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有这么个孩子,当时本宫还因为这个,跟齐王妃争论了几句。”皇后撇嘴,“不过一个臣子的孩子,花娇娇护得跟甚么似的。”
丁嬷嬷干咳了两声儿:“娘娘,团团那孩子,跟我们王爷也挺像。”
而此时的顾子然,已经乘车到了京郊。
“天然是让我们王爷认下团团那孩子了,甭管团团是不是他女儿,都让他认下来。不过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得渐渐来。”丁嬷嬷一边笑,一边凑回皇后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
花娇娇惊奇不已。
且说白贵妃,分开江陵王府后,直接去了齐王府,但顾子然却已不在府中。
莫非白千蝶误食的忆事丹,真是花娇娇的手笔?
“娘娘有没有想过,齐王妃为何如此护着那孩子?”丁嬷嬷问得有点意味深长。
第二天一大早,花娇娇起了床,一边打扮,一边听团团背古诗。
“那天,团团那孩子的脸,被涂得像个猴屁股,以是您大抵没看出来。但奴婢细心瞧过了,那孩子的眉眼,几近跟齐王一模一样!”丁嬷嬷抬高着声音,满脸的神奥秘秘。
丁嬷嬷凑到了她耳边,愈发抬高了声音:“照奴婢猜想,团团并非齐王的女儿,但倒是齐王妃生的。”
皇后一愣:“听你这么一说,疑点仿佛是挺多。”
皇后骇怪不已,突然坐直了身子。
一样是私生女,齐王的私生女跟齐王妃的私生女,那可太不一样了。
她满腹的话没了人诉说,只得忿忿回宫去了。
她不是来接花娇娇去楚王府么,如何还特地给团团带了东西?
莫非他错信了花娇娇?
“娘娘,团团是谁跟谁生的,一点儿不首要。”丁嬷嬷嘿嘿一笑,“只要操纵这件事,能拿捏住齐王和齐王妃就行,您说呢?”
皇后亲身来接她了?
“是。”天青答复道,“小扣子把攒下来的月钱,都送到了这里,但她来这里见了甚么人,部属还没查到。”
几人其乐融融地用完早膳,丫环来报:“王妃,皇后娘娘来了,说是接您去楚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