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侍卫顿时夹紧了蔡迟的手指头。
哦?花娇娇挑眉:“侯爷的动静倒是挺通达。”
顾子然久久未语。
都没有人出售忆事丹相干的动静,崔二娘又是如何买到的?
他必须见白千蝶一面,但白千蝶现在正在齐王府里安胎,他见不着,只能吃力先去宣城,见一见白千蝶的母亲了。
“王爷,王妃去来福堆栈,见了宣平侯,两人聊了好久才一起出来。他们出堆栈后,宣平侯并没有回宣平侯府,而是命车夫出了南城门,不知是要去哪儿。”天青立在顾子然面前,向他转述了外头侍卫送返来的动静。
花娇娇心下迷惑,又问了花无期几句,但花无期的嘴快得很,甚么也不肯说,她只得罢了。
齐王府里,花娇娇尚未回府,动静已经递到了顾子然这里。
顾子然眉头皱起老高:“本王如何才气信赖,你明天说的话是真的?”
崔二娘又是惊骇,又是心疼,神采惨白:“王爷饶命,民妇的确扯谎了。丰庆庄是齐王妃的财产,扣押小扣子父母的人,也是她。前些天,王妃派人去了珉城,让民妇去丰庆庄,以小扣子父母的性命,威胁小扣子,让小扣子盗窃忆事丹,夹在糕点里,送去给白姨娘食用。”
听他这口气,原主之前是个任他摆布的乖乖女?
“你在说甚么?你口中的她,指的是谁?”花娇娇顿时问。
“这还用问吗,小扣子一死,齐王就去了珉城,那必定是因为小扣子的事了。”花无期脱口而出。
“你是本侯的亲生女儿,本侯能不存眷你的动静?”花无期手捧茶盏,身材前倾,满脸的情深意切,“娇娇,你是你,你母亲是你母亲,不管本侯对她如何,但是向来没有虐待过你。当初你不顾本侯的志愿,瞒着本侯去求太后,强行嫁进了齐王府,本侯固然很活力,但也没对你做甚么。再说了,本侯关押你母亲,实在也是为了你。泥可晓得,你母亲是云国权贵暗中通缉的工具,一旦被人发明她的实在身份,不但她性命不保,就连你也会有伤害。”
说来也是,如果幕后主使不是花娇娇,那忆事丹的事是如何泄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