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看他这神采就明白了:“你去看过团团了?”
“酒宴上,你寻个机遇,暗里探一探花娇娇的态度,就说你要认回女儿。”
“那得看她有多在乎这个女儿了。”皇后阴测测地一笑,“团团明面儿上,是花将军的女儿,齐王府能养,楚王府也能养。如果她不听话,那本宫就腆着脸去求皇上,让齐王府偿还你的私生女。”
皇后很对劲,叮咛他道:“你记得派人盯紧令狐年,千万别让他偷偷带着圣镯,分开大康了。”
但皇后揭了她的短,她只能闭嘴了。
皇后看了看她的神采,问道:“如果那孩子是怀仁的,你可情愿采取?”
那他也鉴定团团是他的女儿吗?
皇后又附耳跟他说了几句,让他归去持续陪令狐年喝酒去了。
没过一会儿,楚王就仓促赶来,一脸的骇怪。
皇后走近几步,愈发抬高了声音:“等你花柳病病愈之时,本宫会为你办酒庆贺,到时候,花娇娇必定会来。”
看着那张酷似顾子然的小脸,花娇娇有点悔怨,早晓得妆容有洗掉的时候,她应当提早给团团做一张人皮面具。
皇后叮咛了宫女几句,起家出门,趁便把乐纤月也带了出去。
她的儿子,到底还是聪明。
还像谁?楚王吗?
“儿臣晓得。”楚王点头,“儿臣毫不会听任他带走圣镯,必然要把它拿返来。”
乐纤月心下骇怪,一时没敢接话。
“就你做下的这些事,把你浸猪笼都不敷以泄愤,你如果还不老诚恳实,别怪本宫不念及我们的姑侄之情。”
她只是担忧皇后把人弄错了。
乐纤月低下了头,不敢出声了。
如何,楚王还没见过团团的真容?
楚王有点明白了皇后的意义:“母后想要花娇娇有甚么态度?”
但细心看团团的眉眼,还是像齐王居多吧……
宫女打来热水,花娇娇亲手帮团团洗洁净了脸。
“难怪木兰围场的时候,他要认团团为义女,那清楚是他在外头跟别的女人生下的私生女。”
皇后看着宫女把脏水端走,对花娇娇道:“团团刚落了水,受了惊吓,也受了凉,你陪她在金菊轩待会儿,等她缓过劲来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