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年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你不必多说,要么你跟我去锦瑟楼,要么我带你回祥云楼,你本身选一。”
令狐年也劝她:“你陪着坐坐就好,别扫了王爷的兴。”
令狐年唬着脸道:“我只承诺你留在齐王府,可没承诺你留在落雨轩,王姨娘,你不要得寸进尺。”
天青把他推到了落雨轩外的小竹林。
丫环应了一声,回身出去了。
她打扮得也极其入时,穿的戴的,满是都城最新风行的东西。
他这是担忧王羽溪活力?可王羽溪仿佛底子不在乎。顾子然饶有兴趣地看了看令狐年,又看了看王羽溪,用心发起:“今晚刚巧,人都在这里,不如摆上一桌酒,我们小酌几杯,也算是道贺令狐三王子喜得新妾?”
“我绝对信赖王爷,也信赖王姨娘。”令狐年还是很不欢畅,“但谎言可谓,众口铄金,王爷应当明白瓜田李下的事理。”
方柔儿给顾子然行了一礼,唤道:“王爷。”
没过一会儿,顾子然开口道:“你们先坐,鸿轩,你替本王陪好三王子和王姨娘,本王另有点事,措置好顿时就来。”
固然酒菜尚未摆好,但他们还是先移步去了正房正厅。
南鸿轩顿时嗤笑起来:“难怪你要朝王姨娘身上泼脏水,本来是有新人了?三王子,你这也太没知己了,有了新人,就不要旧人了?就算你新纳了妾,也不至于就要辟谣毁掉王姨娘吧?”
顾子然忍住笑,道:“宁王给你挑的这个妾不错,甚是仙颜。”
男人喜新厌旧是常事?在花娇娇眼里,他娶了她,又纳了白千蝶,额也是喜新厌旧吧?她是不是就是因为忍耐不了这个,才诈死分开齐王府的?
令狐年一愣:“你也在?”
方柔儿站在令狐年身后,深深地看了顾子然一眼,随后对令狐年道:“三王子,奴家想去换衣。”
令狐年眼睛望着花娇娇,道:“再仙颜也越不过王姨娘去。”
顾子然脸一沉:“三王子,本王刚才已经解释过了,本王跟王姨娘之间,甚么事都没有,你又何必如此?”
顾子然微微点头:“你找本王有何事?”
但这些话,花娇娇不能说,只得耐烦跟他讲事理:“三王子,妾身——”
南鸿轩嘲弄一笑:“三王子,别恼羞成怒,反正男人喜新厌旧也是常事。”
顾子然扫了那女人一眼,问令狐年:“三王子,这就是你新纳的妾?”
“王爷是不是感觉我太小题大做了?”令狐年冷哼一声,“我如果不这么做,只怕明天一早,王爷你跟王姨娘轻易的谎言,就要传遍都城了!”
他还没说完,丫环出去了:“令狐三王子,外头来了个女人,自称是您新纳的侍妾,说要见您。”
顾子然想到这里,失神半晌,打断了南鸿轩和令狐年的辩论:“既然人都来了,就请出去吧。”
在大康,龙凤镯这类东西,不是普通人能具有的吧?花娇娇感觉奇特,不由很多看了几眼。
在她白净的手腕上,还戴着一对代价不菲的龙凤缠丝镯。
令狐年先看了花娇娇一眼,见她并未暴露不悦的神采,方才答复了顾子然:“本日宁王来了祥云楼,非要送我一个妾,我本来不想要,但宁王说了,在都城里的几个王爷,大家有份,我只好收下了。宁王送给你的妾,想必明天就该到了。”
一名丫环顿时走过来:“方姨娘,奴婢带您去。”
很快,丫环便领了个年青女子,走了出去。
顾子然应了一声,让天青推着轮椅,出了落雨轩。
方柔儿把手里的帕子,朝手指头上绕了绕,道:“王爷,奴家固然是宁王的人,但是您让宁王把奴家送给令狐三王子的,那奴家相称于也是王爷的人了。”
顾子然正想要解释,令狐年倒是大步走过来,拽起了“王羽溪”的胳膊:“王姨娘,你现在就跟我回锦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