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嬷嬷缓缓点头:“你的直觉,一贯很准,不管出于甚么启事,或许白姨娘就是跟白贵妃一样,想要弄死王姨娘。”
第二天,方柔儿醒来的时候,没有见着令狐年,向小丫环一探听,才晓得他昨夜喝醉了酒,发酒疯,非要回祥云楼,顾子然拗不过他,只好派人送他归去了。
“为甚么?”方柔儿奇道,“嬷嬷,你为何如此必定?”
“嬷嬷,现在让我烦心的不是这个!”方柔儿叫道,“我是感觉白姨娘的态度太变态了,我都把话说到那份上了,她如何还不决定对王姨娘动手?”
她现在独一烦心的,只要白千蝶的态度。
如果她能够当上顾子然的侍妾,乃至侧妃,就算少活几年又如何?
“行,那我也管他叫全儿。”方柔儿笑着摸出一小块碎银子,塞给了丫环,“你给我领个路,我去看看王姨娘。”
方柔儿内心如许想着,但脸上还是一派笑意:“有嬷嬷帮我,我必然能平安然安,顺顺利遂。”
“对。”小丫环点了点头,“我们王爷说了,全儿早产,怕养不活,以是取了个贱名儿,让我们没事儿多叫叫。”
“猜的?”甄嬷嬷微微皱起了眉头。
甄嬷嬷一辈子没嫁人,无儿无女,可不就是想要个养老送宗的人,她此时听方柔儿如许说,非常打动:“方姨娘,享不纳福的,奴婢不在乎,只要方姨娘能平安然安,顺顺利遂地就好了。”
是以等带路的丫环一走,她就关上房门,跟甄嬷嬷提及了这件事:“嬷嬷,我为了激将白姨娘对王姨娘脱手,特地奉告她,明天一早,我就会劝王姨娘回祥云楼。我觉得,白姨娘传闻了这个,会死力留下王姨娘,可谁晓得,她竟连声喝采,还催着我从速去跟王姨娘说。她这态度也太变态了,是不是底子不想对王姨娘脱手?”
甄嬷嬷听得有点含混:“方姨娘,你凭甚么这么必定,白姨娘想对王姨娘脱手?”
没错,如果甄嬷嬷的猜想没有出错,那在明天早上之前,王羽溪就会死在齐王府,她劝不劝她回祥云楼,已经不首要了。但为了让白千蝶不起狐疑,她还是得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