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任何人上楼?那这猫腻就更大了!
“这,这不成能吧?三王子对王姨娘可谓是百依百顺,不会如许对她的。”珠莲不是很信赖。
方柔儿不动声色,只装出了哀怨的模样:“这更申明王姨娘受宠啊,三王子为了她,都不准任何人上二楼了。”
为甚么会如许?
珠莲没有多做踌躇,就承诺了:“那奴婢去跟阿罗和阿丹说说,方姨娘您等着奴婢的动静。”
令狐年亲身服侍??他竟然把丫环的活儿都干了?这是过分于宠嬖王姨娘,还是另有启事?
珠莲摆了摆手:“姨娘这是甚么话,奴婢既然服侍您,为您分忧,就是奴婢的职责。再说您是出于美意,担忧王姨娘,才如许做,那奴婢就更应当帮您了。”
“对,我想亲眼去看看,再亲口问问王姨娘,她的毒是不是解了,另有,三王子不答应任何人上楼见她,到底是不是她本身的志愿。”方柔儿点着头道。
方柔儿连连点头:“不管成不成,我就记你的这份情。”
方柔儿想了想,问道:“三王子不准任何人上二楼,那谁服侍王姨娘?”
方柔儿百思不得其解。
珠莲点了点头,道:“阿罗和阿丹刚到大康的时候,水土不平,吃甚么药都不管用,两人都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是奴婢用了偏方,还用本身的血做引子,才救了她们一命。是以她们俩都把奴婢看作是拯救仇人,如果奴婢去求她们,趁着给王姨娘送沐浴水的工夫,偷偷把您带上楼,见一见王姨娘,她们应当是会同意的。”
她真是没想到,珠莲会如许说,因为在她看来,这事儿是完整没有处理体例的。
这时候,珠莲“啊”了一声:“奴婢差点忘了,除了三王子,另有阿罗和阿丹能够上楼。”
“那我们这就把浴桶抬上楼。”阿罗说着,和阿丹一起,抬起了浴桶。
“真的?”方柔儿喜出望外,“好珠莲,那你帮帮我。”
方柔儿觉得事情没成,正筹算开口,珠莲却催她道:“方姨娘,快,您快随奴婢到背面去。”
柴火房里,只要阿罗和阿丹,地上则放着一只大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