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解释道:“白姨娘的腹痛,就连止痛丸都压不下去了。皇上担忧她就如许死了,以是特许她回齐王府,让王爷押着她去祥云楼,跪求王姨娘谅解,至于王姨娘愿不肯意给白姨娘治病,看王姨娘的表情,不强求。”
令狐年把方柔儿带回了祥云楼,连审都没审,就把她关进了后院的一间空屋子里。
如果令狐年跟他就事论事,他尚能跟他辩论一二,但令狐年只说方柔儿的身份,顾子然顿时语塞,只得闭了嘴。
花娇娇的确不准她称呼顾子然为表哥,但现在她不是死了吗?不过,白千蝶可不敢这时候跟顾子然犟嘴,赶紧改口:“王爷,我今后再也不敢乱叫了。王爷,您能不能现在就带我去祥云楼,向王姨娘报歉,哀告她救我一命?”
顾子然等她写完,拿过来看了看,丢到了一旁,道:“你光不作歹可不可。现在齐王府就你一个女人,你该担当的职责,还是得担起来。”
令狐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还不跟我归去?”
顾子然小扣轮椅扶手,道:“本王找大师算过了,全儿要想顺顺利利地活下来,就必须做一场大法事,并且必须把他出世后见过的统统人,都请来插手才行。”
她费经心机,王羽溪的毒还是解了,如果白贵妃不是因为进了冷宫,早就来找她算账了吧?
方柔儿大喊冤枉,但令狐年置若罔闻,命人把门反锁后就走了。
方柔儿用力打门,想要叫住他,背后却传来了气愤的声音:“方姨娘,我去齐王府捎口信的时候,是你让人从背后把我打晕,还装好人要替我去处齐王报信的,是不是?!”
“行。”顾子然倒是利落,顿时点头,把手一挥。
顾子然对她道:“本王可不想亲身砍你的脑袋,你写成如果再作歹,就自裁了事。”
方柔儿再如何不情不肯,也只能挪到了令狐年中间,跟着他出去了。
白千蝶?顾子然很不测:“她不是被皇上关到冷宫里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