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得没错,皇上的确又恼火,又难堪。花无期竟然不听他的话,这让他很恼火;但人家那毕竟只是一封家书,就算对峙不给,他也不能拿他如何着,不然传出去,言官们该弹劾他这个皇上昏庸不讲事理了。
皇上正烦恼,顾子然开了口:“父皇,儿臣前些时接到匿名线报,称宣平候窝藏五成兵马司要抓的逃犯。儿臣本来筹算择日带人来搜宣平候府,既然今儿父皇也来了,不如准予儿臣现在就搜一搜?”
花无期顿时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只玉镯,双手奉给了皇上。
皇上举起玉镯,问他道:“你能翻开玉镯么?朕传闻,圣镯的具有者,能通过圣镯,进入芥子天下,不知你可有缘一见?”
看来花鲜明白他的意义了,只要他把那封信烧毁,别让顾子然的人找到,那就万事大吉了。
花娇娇当真给了他玉镯?!皇上一下子就坐直了。他明天微服出宫,本来是去齐王府看看孙子,成果江陵王悄悄奉告他,花娇娇临死前,给花无期留了一件遗物,像是云国圣镯。他当即就从齐王府解缆,来宣平候府了。
花无期顿时点头:“臣不知皇上在做甚么,这镯子在臣手里,和跟在皇上手里一样,也就是个浅显的玉镯。”
但还没过一会儿,他顾子然高举着一封信,由天青推着出去了。
这是顾子然从哪儿翻出来的信?应当不是花娇娇给他的那一封吧?花无期皱起了眉头。
江陵王朝皇上那边挪了几步,小声地提示他:“皇上,信。”
他浑身轻松,坐回了椅子上,乃至还叫来丫环,给世人重新上了茶点。
顾子然让天青推着轮椅,带着一众侍卫去搜屋了。
花无期从速回神,开端跟皇上扯谎:“皇上,就在您进门之前,江陵王才刚给臣送来了一只小盒子,说是花娇娇临终前留给臣的。臣翻开小盒子后,发明里头有一只玉镯子。臣正要细看呢,您就来了。”
但圣镯既然到了他手里,就断没有送出去的理,哪怕是皇上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