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鲜低头应了。
“你在质疑‘初见’?”花无期调侃道,“你不是信誓旦旦地奉告皇上,这是真的‘初见’么?”
没想到,花无期的花腔还挺多,是有备而来,难怪敢来重兵扼守的齐王别院偷“余生”。
顾子然问天青:“‘余生’别藏太深了,得让他找到。”
顾子然和江陵王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隧道:“走!”
“王爷放心。”天青答复道,“余生就放在偏厅的桌上,只派了两小我看管。”
两人到了偏听,先从窗户缝里朝里看。只见屋内两名看管的侍卫,已经倒地不起,看模样,像是花无期用了迷药。
花鲜为车夫指着路,到了草帽胡同四周。
顾子然看着江陵王,意味深长地一笑。
他们等花鲜进了屋,再度来到窗户外,透过裂缝,悄悄地朝里看。
偏厅的桌子上,摆了一只小木盒,此时盒子已经被花无期翻开,里头躺着的,是一枚跟“初见”几近一模一样的玉镯。
妙啊,这一招真是妙,江陵王冲顾子然竖起了大拇指。
“这该如何辨别真假?”花鲜满脸猎奇,“侯爷手里的这两只镯子,几近一模一样啊。”
花无期举了举右手里拿的那只玉镯,道:“这是‘初见’。本候传闻,‘初见’跟‘余生’,能合二为一,以是,只要这两只镯子能合二为一,那这只‘余生’必定就是真的了。”
江陵王不解其意,但还是照着办了。
“好。”花无期点了点头,“现在你去齐王别院盗取‘余生’,记得行事谨慎些,不要太快被抓到了。”
花鲜只得开了口:“侯爷,小人听您的便是。”
江陵王忙问:“如何,宣平候来了?”
别院侍卫重重,固然他们用心放了水,让花无期出去了,但花鲜是如何逃脱的??
花无期没比及他的答复,不欢畅了:“如何,你不肯意?本候就晓得,你已经叛变了本候,不然也不会在皇上面前,捅了本候好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