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抬了抬手,侍卫们停了下来。
“臣没有扯谎啊,皇上!”花无期扯着嗓子大喊,“臣能翻开‘初见’,臣能动用初见里的药和治病救人的东西!啊,对了,初见里的确有医治齐王腿疾的解药!”
花无期吐出了一口气。
他都已经承认“初见”是真的了,皇上还要跟他计算之前的事?不过,他手握“初见”他怕谁?花无期不慌不忙地找借口:“皇上,臣可没有欺君,您先前去宣平候府的时候,臣真的觉得这只‘初见’是假的。今晚臣去了齐王别院,拿‘余生’查验了‘初见’一番,才肯定‘初见’是真的。”
花无期想了想,扯了个他们没法戳穿的谎话:“只要‘初见’和‘余生’放在一起,‘初见’就会收回微微的红光,但这红光,其别人是看不见的,只要臣能瞥见。”
花无期闻言,转动“初见”,关掉了空间:“皇上,这下您可托了?”
“哦?”皇上问道,“那你是如何查验的?”
“哦?”皇上挑了挑眉头,“你的意义是,你的这只‘初见’和朕的‘余生’放在一起,就会收回只要你才气瞥见的红光?”
皇上按捺着心内的冲动,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对花无期道:“宣平候,行了,能够停下了。”
皇上看着满殿平空生出来的东西,目瞪口呆。
花无期眼看着本身就要被拖出大殿,实在是没体例,只得把牙一咬,喊道:“皇上,臣能证明!臣能证明‘初见’是真的!”
甚么?!那是个假“余生”?!那顾子然为何还要派重兵扼守?!花无期猜疑了。
甚么?这是一个圈套?并且是皇上设下的圈套?!花无期又气又急,可他已经向皇上证了然“初见”是真的了,现在悔怨也来不及了!
这小纸盒子,仿佛有点眼熟,皇上看向了顾子然。
花无期哪晓得皇上跟顾子然和江陵王一样是在做戏,惊得眼睛瞪得溜圆:“皇上!皇上!就算臣有罪,也罪不至死啊,皇上!”
皇上表示魏公公:“你去把宣平候手上的‘初见’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