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甚么胡话?”南鸿轩皱了皱眉头,“我们出门在外,你怎能有身?再说了,我还没有娶正妻,妾室就怀了身孕,这分歧端方。”
窗台上的花,竟然全数枯萎了。
红姨娘心一慌,把小药丸丢了出来。
他倒是忘了这茬了。南鸿轩终究垂垂安静了下来:“罢了,事情已成定局,只能从长计议了。你记着,从现在起,你不管对谁都要坦白云国圣女的身份,即便今后被人掀了人皮面具,哪怕承认本身是先齐王妃,也不要承认这个。万一碰到了南宫家的人,就更不能承认了,如果让他们晓得你把云国圣镯拱手送人了,必然把你烧了祭祖。”
花娇娇非常无法:“人皮面具翻开再戴上,会很费事,咱就不要这一步了行吗?我跟你承认就是了。没错,我就是花娇娇。”
“没错。”花娇娇懒得再跟他装下去,直接承认了。
“花娇娇,如果你不是我的堂妹,我这就杀了你。”南鸿轩咬牙切齿。
南鸿轩退后几步,清算了一下衣裳,走去把门翻开了。
“多谢提示,我记着了。”花娇娇点了点头。
南鸿轩的猜想,终究获得了证明,但他脸上却一点儿高兴之情都没有:“把云国圣镯‘初见’送给花无期的人,就是你?”
还好他没有起疑。红姨娘悄悄地松了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倒到了窗台上的小花盆里,然后重新拿了个杯子,重新倒了茶水,奉给了南鸿轩。
乌图木这才放了心,带着人走了。
只不过,她是盯动手里的一粒红色小药丸发楞。
花娇娇反问他:“如果‘初见’在我这里,就安然了?我防得住云国国君?”
“那是云国圣镯!我们南宫一族誓死要庇护的云国圣镯!你怎能将其送人?!”南鸿轩抬高了声音低吼,“并且你还让它流落到了大康天子的手里,你的确罪不成恕!”
红姨娘强压住狂跳的心,装做若无其事的模样,把杯子接了过来:“我刚看到水里头有只小虫子,我给公子重新倒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