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头,原地跳了几下,抖落了很多蚂蚁,但仍有源源不竭的蚂蚁前仆后继,朝着他脚上爬。
伴跟着降落对劲的笑声,房门被翻开,白胜天晃闲逛悠地走了出去。
他顺手把门一关,冲陆天霸笑:“老迈好眼力,还记得我会驭虫蚁。”
“你在胡说甚么?”陆天霸嘴上否定着,内心却已经敲起了鼓。毕竟他一向待在荒凉,底子就没去过大康,固然黄吼有宁王手书,但谁晓得真假?
这几滴蜂蜜,少得很,几近能够忽视不计。但仍有蚂蚁闻味而来,开端沿着他的脚朝上爬。
陆天霸愣了一愣:“热娜?”
陆天霸目光微闪:“你这是从那里听来的动静?真是不沾边。”
“好鼻子。”白胜天笑了,“我的蚂蚁,最喜好蜂蜜了。”
“你这条贱命,我还真不奇怪。”顾子然嗤笑一声,把椅子腿紧压在了陆天霸的颈部大动脉上,“说,你为何要找齐王!”
“你少危言耸听。”陆天霸固然还在否定,但较着底气不敷了。
正在这时,空中俄然有稀稀少疏的响动传来。
陆天霸没有思虑太久,便问花娇娇:“你筹算如何考证?”
陆天霸嘿嘿一笑:“我一介草民,没见过齐王,想要见地见地,不是很普通吗?”
“那陆老迈还真是一条男人。”
“您是老迈,我哪敢?”白胜天冲他一笑,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陶罐,晃了一晃,“恰好相反,我是来救你的。”
但蚂蚁那么小,数量又那么多,如何掸得完?毕竟这是连大象都没本事对于的小玩意儿。
无数只蚂蚁,正从门缝里,窗户缝里,源源不断地钻了出去。
顾倾看着顾子然身上的蚂蚁,皱了皱眉头:“这是普通的蚂蚁?”
白胜天闲逛动手里的小陶罐,冲“白明”抬了抬下巴:“你把人皮面具摘下来给我看看。”
陆天霸看着她关上房门,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我就晓得你们是一伙的,你的脸上,也戴了人皮面具!不过,你跟齐王不一样,只要你的医术是真的,我不在乎你是谁,也懒得去掀你的人皮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