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是王爷,也管不了别人家妾室有身的事儿,更何况,她和令狐年是云国人,不是大康人。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故作猜疑地看顾子然:“王爷为何对我们家的事这么感兴趣?”
“本王可甚么都没做,如何就变态了?”顾子然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毕竟是收回了手,“你还是好好想想,如何才气让本王欢畅吧,不然本王今晚就让你无处可安息。”
顾子然把脸贴在她的颈窝里,悄悄地磨蹭:“娇娇,本王跟你说过,本王向来就没有喜好过白蝶飞,本王让她进齐王府,是另有启事,但绝对跟男女情爱没有干系。”
不得不承认,顾子然讲的是究竟,花娇娇只得忍气吞声:“那我先多谢王爷照顾了。”
顾子然像是感遭到了疼痛,抓住了她的手,用拇指摩挲她的手背:“娇娇,你还记得阿谁蔡迟吗?本王已经把他的秘闻查清楚了,你猜他是谁?”
她敏捷平静下来,狠狠地掐顾子然的胳膊,试图让他复苏一点:“王爷,您喝醉了。”
顾子然却不伸手接,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实在他更想把花娇娇灌醉,然后套出实话,只可惜,她现在怀着身孕,没体例喝酒。
“急甚么。”顾子然却道,“本王早已命人在显国都城买了座小院子,待会儿本王带你去。”
顾子然俄然放下酒杯,欺身捏住了她的下巴:“你既然有求于本王,就该有求人的态度。你把本王哄欢畅了,本王才会庇护你,不然,本王现在就赶你走,让你无处容身。”
“你怀的又不是本王的孩子,本王管你累不累。”顾子然带着气恼,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之前花娇娇还是齐王妃的时候,顾子然都没有享用过这类报酬,一时丢失在这份和顺里,不知不觉,就现出了醉态。
花娇娇大惊:“王爷,您这是干甚么?!”
呵,跟男女情爱没有干系?那还不是跟白蝶飞同房了。花娇娇哼了一声,掐地更用力了。
他在说甚么?花娇娇愣住了。
不然呢?他不本身喝,莫非要人喂?花娇娇正要翻白眼,俄然明白了他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