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记着了。”热娜躬身应下,辞职归去了。
顾子然翘唇一笑:“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阿谁小女孩,必定就是她们想方设法偷送出大康的团团。当初本王被骗受了骗,没能把她给反对住,此次可不会再错过了。”
天青问道:“那王爷筹算如何办?”
热娜退出门外,叫来两名小丫环,让她们在外候着,以防夫人有事,本身则提着裙子,去了劈面的院子。
顾子然皱起了眉头:“她既然在沐浴,你如何跑本王这里来了?万一她有事要喊人如何办?”
顾子然端起茶盏,优哉游哉地喝起了茶。过了一会儿,他问天青:“探听清楚了?明天花娇娇去斑斓绣坊,真是为了去见江陵王世子妃和一个小孩子?”
热娜有些惶恐:“夫人,奴婢无功不受禄,怎能收您这么贵重的礼。再说奴婢现在是您的丫环,服侍您是应当的。”
热娜抿嘴一笑,躬身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顾子然这才和缓了神情,问道:“她对房间满不对劲?”
花娇娇赏了她镯子?他好歹当了她这么多年的丈夫,她可向来没有送过东西给他,顾子然一时竟妒忌起热娜来,恨不得把那镯子占为己有。但他到底是不美意义找一个丫环要镯子,只得罢了。
那丫环上前来给花娇娇施礼:“奴婢热娜,见过夫人。”
她挺着肚子,赶了这么几天的路,真是累坏了。
“多谢夫人嘉奖。”热娜笑着道。
花娇娇本来有些担忧浴桶太高,她挺着肚子沐浴,迈进迈出不太便利,而她又不风俗中间有人服侍。但进了净房一看,顿时欢畅了,那底子就不是浴桶,而是浴盆,矮得很,一迈腿就能出来,并且还能躺下来。
花娇娇持续绞尽脑汁地想新名字和新身份,但想了半天也没眉目,只得谦虚向顾子然就教:“那依你之见,我该用甚么身份为妙?”
归正她干坐在这里,也不晓得该如何奉迎顾子然,还不如归去歇着。
顾子然的唇角,翘起了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