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不信:“那如果被熟谙我的人瞥见了如何办?这里固然是显国,但也有很多大康人啊。”
顾子然悄悄拍了拍她的小肩膀,道:“你娘亲住在劈面的院子,不跟本王住在一处,以是在这座院子里,你能够不消戴人皮面具,也不消躲躲藏藏了。”
“只是赶出去了吗?”团团又问,“就算赶出去,她还是你的侍妾不是吗?”
顾子然深感挫败,好一会儿才问团团:“她跟本王在一起,为甚么会不高兴?”
顾子然捏了捏她的小脸,道:“如果这么轻易办到,本王还需求求你?”
“对,没错。”顾子然点头。
“团团。”顾子然轻声地唤。
顾子然愣了一下,道:“本王已经把她赶出齐王府了。”
这倒也是。团团本身也笑了:“先前一向戴着人皮面具,实在最首要就是为了防你。现在不消防着你了,天然也就不消戴了。”
“好!”团团利落地点了点头。
团团不吭声。
“不要!”团团失声叫道。
团团高欢畅兴地点了点头。
必定是诈她的!
“因为我娘跟你在一起不高兴!”团团大声隧道。
顾子然忍不住笑了:“别说在显国了,就算在大康,又有几小我认得你?”
顾子然恐怕她犯病,悄悄地拍她的背:“没事了,不要怕,甚么都不要怕,本王不会伤害你。”
终究把小家伙给哄好了,她到底年纪小,比花娇娇好哄多了。顾子然勾起了唇角。
团团眉头紧皱,又不作声了。
团团重重地点头,和他拉起了勾:“拉钩吊颈,一百年不准变,谁不取信谁是小狗!”
“归正不管如何,你都不会休掉她,是吗?”团团接着问。
团团顿时问他:“那你情愿休掉白蝶飞吗?”
团团哽咽着,没有回应。
团团顿时泄了气:“那这个前提我办不到,因为你不休掉白蝶飞,我娘亲是不会高兴的。”
顾子然欢畅地笑了:“那你可要记好本王的两个前提,乖乖地听话。”
“当然算数,我们拉钩。”顾子然伸出了小拇指。
他还是有但愿休掉白蝶飞的?团团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你说话要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