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蝶有些踌躇,但俄然想到,她明天用的手腕,连太医都看不出来,就算花娇娇给她诊脉又如何?
“王爷,白姨娘受伤的额头,一向到现在都没能止住血,您看这……”
顾子然一看,皱起了眉头:“太医不是来看过了么?他们也没辙?”
花娇娇扭头就走。陪吧,陪吧,最好每天陪,夜夜陪,别让顾子然再回衡元院。
她说完,冲白千蝶一笑:“如果还流血,随时喊我过来,给你扎针,千万别客气。”
“本王这就去!”顾子然顿时动摇轮椅,朝外驶去。
“表哥,我现在好难受,我不会死吧?我如果死了,你可如何办哪。”
花娇娇不顾后背疼痛,一骨碌爬起来,追上了他:“我也去看看。”
花娇娇嘲笑着,正要拿银针,俄然发明,白千蝶的脉象,仿佛有点不对劲。
她为甚么要扯谎?花娇娇此时没工夫细想,很快按下迷惑,取出银针,重重地扎进了白千蝶的虎口。
顾子然刚把那股子邪火压下去,门别传来了天青的声音——
好家伙,白千蝶为了形成血流不止的假象,竟然封住了几处穴位。
顾子然怒上心头:“你用的是甚么熏香,今后不准再用!”
白千蝶反而不知如何辩驳了。
她额头上的伤口敞露着,公然还在朝外冒着血。
装甚么好人?扎针的人的确不是她,但撺掇白贵妃的人莫非也不是她?
顾子然眉头深皱,目光一凝。他的母妃,还真是下得去手。
花娇娇翻了个白眼:“要涂药就从速,你又不是黄花大闺男了,装甚么装。”
花娇娇拍了鼓掌:“你管我提早说不说,归正血止住了。”
本来她是在给白千蝶治伤?但他板起了脸:“你就不能提早说一声?”
花娇娇摸了摸下巴:“王爷这么一问,我还真有点不肯定了,要不让我给她诊诊脉,看看是不是真的中毒了?”
“你去做甚么,屋里趴着!”顾子然横了她一眼。
“表哥,你不是说,娇姐姐的刀子上,没有淬毒吗?为甚么我血流不止?”
白千蝶完整没防备,疼出了猪叫。
白千蝶这时候才看到花娇娇,一时嫉恨难当。他们现在还真是形影不离,就连来看望她,都要一起!
必然是因为她身上的那股香气,闻着醉人又熟谙,才扰乱了他的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