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娇娇,这么多年了,你终究肯说实话了?!”
皇后看了花娇娇和顾子然几眼,道:“母后,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如何就过不下去了。要不,我们还是好好劝劝。”干吗和离呀,每天闹腾多好,她家的楚王,端赖他们伉俪俩烘托呢。
顾子然坐在厅里的椅子上,啜着一杯茶,怡然得意,跟刚才暴怒的模样,的确判若两人。
“皆大欢乐?喜从何来?”顾子然头一抬,脸上有了怒容,“花娇娇,你勾搭奸夫,生下野种,欺侮本王到这类境地,本王不成能让你满身而退!”
花娇娇举起和离书,怼到了他脸上:“顾子然,看清楚了,这一次,我们是真真正正地和离了!”
顾子然来到慈宁宫,发明慈宁宫里不但有太后和花娇娇,另有皇上和皇后,乃至连伤势未愈的白贵妃都在。
谈不拢了是吗?
顾子然不情不肯地写完,哀告太后:“皇祖母,和离非同儿戏,还请您给我们一天的时候考虑。”
顾子然百口莫辩,忿忿地别开了脸。
她乃至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到手了!
她朝思暮想的和离书,终究到手了!
那是她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宝贝,如何能够丢下她,本身走!
她还没说完,就被暴怒的顾子然一鞭子卷到身前,掐住了喉咙。
“好吧,我承认,的确有个奸夫,当年——”
“与你无关?那你倒是说说,这些伤是哪儿来的?”太后沉着脸怒问。
这些伤痕哪儿来的?!顾子然眉头深皱:“皇祖母,父皇,这些伤痕,与儿臣无关。”
太后见人到齐,叹了一声:“当初娇娇年青不懂事,哀家不该也跟着胡涂。现在看来,他们伉俪俩的确是过不下去了,也就别等一个月了,现在就离了吧。”
“现在我跟你毫无干系,你如果乱来,我可真要喊了!”
“你让娇娇搬到衡元院,是为了更好地折磨她!”太后把茶几一拍,“娇娇,过来!”
顾子然皱起眉头,满头雾水。
花娇娇深吸一口气,尽量让本身看起来心平气和一点:“别闹了,顾子然,我们现在是相看两相厌,何必再苦苦胶葛。你放我走,今后再不会有人碍着你的眼,你也能够和白千蝶恩恩爱爱,双宿双飞。这是皆大欢乐的事,不是吗?”
花娇娇看了看手里的和离书,极其不甘心,只得脑筋飞转,另辟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