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嫡妻,且不要说肆意暗害丈夫的子嗣,就是苛待了有身的妾室,也会被世人扣上“不慈”“妒妇”的恶名,更会扳连娘家。
“嗬,挺热烈的呀,刚才本宫仿佛听到有人说甚么‘公主’,如何,难不成除了我武三娘,赵家又来了哪位公主?”
路过?!厄,三公主还真敢说!
“是呀,自公主去了西北,妾身也有三四年没有给您存候,前儿给太妃娘娘存候的时候,还提起了您呢……”
赵太太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而是哽咽着论述着当日的环境,“二郎想着紫薇是七娘的贴身丫头,向来最得她的正视,断没有诬告主子的事理。照紫薇的说法,七娘犯了如此大错,二郎几乎提笔写休书。只是顾及亲家的面子,另有元娘的名声,这才把七娘送到青州青阳的庄子疗养!”
崔氏说的太妃,出自泰州李家,若从族谱上论,是李昌伯的堂姑。李太妃的祖父,与李昌伯的太祖父是未出三服堂兄弟,两家都是赵郡李氏的分支,干系倒也不远。
赵太太和崔氏看到三公主的呈现,都悄悄吃了一惊,赶紧起家给公主意礼。
两位主子不言语,屋里屋外的下人们更是不敢作声,恐怕触了哪位朱紫的霉头。
跪在不远处的苏氏姐妹,三公主仿佛没有瞧见她们,更没有叫起,她们只好持续跪着。
赵太太则面露戚色,缓缓地捻动手里的念珠,无声的念着佛经。
偏巧这时候,跪在王苏氏身边的苏姨娘小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三公主最是公道,她如果肯为我做主,王七娘必定会被赵家休掉,到当时,我再扶了正……”
另有,等等,三公主?!哎呀,碰到三公主,但是千载难逢的好机遇,她还就不信了,如果三公主晓得王绮芳的所作所为,还会任由赵家和李家包庇她?!
只是,mm的事,她抢着出头仿佛不太安妥,万一告状不成触怒了公主,扳连了相公岂不冤枉?!
为此,当主母生不出子嗣时,即便丈夫不提,做老婆的也要主动帮丈夫纳妾,以免家属的香火不继。
崔氏眉头微蹙,凝目想了半晌,把目光转向赵太太,确认道。
“那里那里,三公主肯屈尊来我们赵家,恰是我们赵家的幸运,我们欢畅还来不及呢,如何会是‘打搅’?”
不过,这回她的一番话说得仍然不如何好听,但却都说到了点子上。
当然,估计赵太太和李太太内心也正这么想着,只是谁也不敢说出来罢了。
一旁的苏姨娘,听到姐姐的话,也想起了阿谁无缘的孩子,取出帕子捂着脸嘤嘤的哭起来。
赵太太忙掩去眼底的异色,带着几分奉迎,满脸堆笑道。
“三公主但是冤枉娘娘了,娘娘想您还——”
路过?
没错,正如王苏氏所说的,王绮芳作为正室,想如何措置小妾都不会有人说三道四,哪怕把苏姨娘一通杖责直接打死,只要有个说得畴昔的来由,也不会有甚么费事。
话音未落,大周驰名的“铁娘子”三公主穿戴一身改进版的胡服,笑盈盈的走出去。
恩,如果顺着王苏氏的话说,那环境就截然分歧了呀,二郎把七娘赶出门,只因为心疼子嗣,并不是宠妾灭妻。如此一来,她们赵家不但没有错,反而是仁厚之家,更是保全了王家和李家的面子。
三公主幼年丧母,曾经被李太妃照顾过一段时候,以是三公主一向非常尊敬这位和顺娴雅的娘娘。
王苏氏人固然不如何聪明,办事又鲁莽,且说话不颠末大脑,常常因为她的有口偶然,不知获咎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