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知不觉中,就又到了庄坞来送银子跟食材的时候。
莫非是因为被寿宴的事影响了,毕竟“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话粗理不粗,梅丰盈认识到了低调会影响到孩子?
“玉哥也不过顺手乱写!”卫氏的话让梅姨娘心中有了优胜感,她再次扶住了何蓉儿的手,“我方才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就他写的,也就除了工致再无好处了!”
能一箭双雕,直接打倒方素问跟孙迎瑜的机遇。
小瑞哥看完书,也跟着来凑热烈,秉着“好脑袋不如一个烂笔头”的原则,他把庄坞采办的每一样东西的地点都详细记录了下来,在杂果请庄坞喝茶之时,跑进方素问房间,跟邀功似得把册子递给了方素问,“娘,今后这本子就是我们的吃用记录册,今后,我们院子的账目就由我来记录了!”
瑞哥莫非有这份过日子的心,方素问倍感舒心,但她却认识到,这账目不是能随便记的,固然已经在林景荣那备过案,但府里的其别人却不晓得,华锦送给贵妃,那如何说也代表着是南平侯府的忠心,但若织布出去变卖,固然不触及妇道,却有损侯府颜面,更何况那染布的茜草,本是就是随竹院的,被用心人盯上,强行挂在本身脑袋上一顶大帽子——里通外合,擅自变卖府里物件,有损南平侯府小侯爷正妻的名声啊。
孙迎瑜说,措置方素问的事全权交给孙氏了。
“我,没事,只是你方才说玉哥都会作诗了,想到了庆哥罢了,庆哥笨拙,至今连千字文都默写不出!”卫氏一怔,缓过神来,赶紧说道,“真担忧到了益州,他爹也要考他!”
但是,这天下上,那里有绝对的巧遇啊,卫氏跟何蓉儿呈现在一个画面里,这中间少不了另一名功臣——梅姨娘。
瑞哥一旦真的把随竹院的吃穿用度记录再次,那落到旁人之手,可就是证据。
孙迎瑜刚走近百鸟院时,梅姨娘就发明了她,深知她本性的梅姨娘当下就做出了本身的行动,她借口要去看别的鸟,阔别了卫氏跟何蓉儿,站到墙角孙迎瑜看不到的处所。
梅姨娘扶着何蓉儿往前走,走了几步,这才留意到卫氏没有跟上来,赶紧立足回顾,唤着卫氏的闺名,“佳禾,你如何了?”
还别说,卫氏还真没孤负梅丰盈最好闺蜜的称呼,梅姨娘方才非常的表示,还真是因为碰到了让她窃喜的事——她偷听到了孙迎瑜的嘟囔。
是孙迎瑜这个自恃有孙氏撑腰、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当然,方素问不会劈面打击瑞哥的主动,她用赞成的目光看过瑞哥,伸手一页一页翻过,“立项清楚,分类明白,字体也比之前标准了,瑞哥进步颇大!”
以是,她拉拢了一贯被孙迎瑜看不起的何蓉儿。
而在这期间,林景荣就跟获得动静似得的,竟然没在来随竹院骚扰。
院子里立即传来他疾呼庄坞的声音,在瑞哥的喊叫声里,方素问再次缓缓地拿起了瑞哥记录的簿子,簿子上写着:红绸四匹,卖于辉绍布庄,得钱八两。
可据方素问向冯快意身边的舞女扣问,贵亲王府名下并没有这个辉绍布庄,是庄坞扯谎了呢,还是本身的布通过其他路子到了贵亲王府呢?
……
而孙迎瑜也如她猜想的那样,公然在发明卫氏跟何蓉儿在百鸟园后,回身就分开了。
“多谢娘的嘉奖,孩儿会更加尽力的!”瑞哥雀跃,“娘,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