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苍陵抱着季临川狠狠地啃了一口,吭出一声,抱着胸就背过了身去,闹脾气。
“璟涵璟涵,”晏苍陵撒娇地在他脖上蹭蹭,“那你得比及何时方有行动。”
当时便有官员替晏苍陵说了几句,天子闻言后,竟是勃然大怒,一拳砸到龙椅椅背之上,鲜明站起,厉声诘责:“听闻当日晏王妃带领数万雄师赶赴火线,援助宋律,试问,这数万雄师从何而来!朕当日美意相邀晏王到宫中做客,晏王不识汲引,反而趁乱跑走,朕念其祖上乃建国功臣,放其一马,不料晏王竟得寸进尺,收粮屯兵,招兵买马,企图反了朕,既然如此,朕为何还要赏!朕不但不赏,尚得诛他晏王一族!”
季临川但笑不语。
简朴的三言两语又怎能让宋律消气,自家亲子两次被其所用,他天然心生不满,将宋轻扬一抱,便欲带其分开。
大胜以后,为免敌军杀个回马枪,季临川并未命令撤兵拜别,而是让雄师驻扎在城池以外,持续保护着这里。而季临川因身受百姓恋慕之故,被迎入了城中最大的堆栈居住,常日里一旦出外,万人空巷,夹道欢迎,乃至他当今都不敢出外,要买甚么东西,俱让江凤来帮手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