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苍陵不答反问,负动手走到了坐位上,淡定地撩袍下坐,捧起了之前侍女筹办好的香茗,掀起盖来,闲适地吹了一吹:“本王同节度使大人初度见面,您不给本王施礼,却直接来同本王要你儿,这是何事理。如此未免过分失礼了。”
不过,晏苍陵眉头又蹙了起来:“先前李公公到来时,便曾见过璟涵,如果他……”
便在这时,晏苍陵眼底异色一过,悄无声气地将一小石子打到了桌上的茶盏之上,同时跨步朝茶盏摔落的方向走去。
“不错,”季临川也跟着安抚道,笑意稍稍写在脸上,“也许你能够拉拢那心来的节度使呢,这般便可让其为你所用,住你成事了。”
待亲卫都走尽后,晏苍陵并未立马认人,而是唤下人,将傅于世带到了客房,让其好生服侍着。
“咳咳,如此大礼,不好不好。”
一入客堂,劈面便冲来一声带着怒意的中气实足之声,晏苍陵跨前了数步,劈面同宋律打了一个照面。
季临川同晏苍陵对视一眼,双双表示赞成。
季临川也没有多问,歪着脑袋东看看,西瞅瞅,想着能找出一丁点儿的体例来,却发明本身的脑袋都是一片乱,对于本身那愚忠的爹,他都破钞了很多工夫,更何况是对于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