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筹办甚么呀?有老支书在,有村庄里的人在,哪用的着我安排啊,当初是村庄里的人保举他去从戎的,那现在他捐躯了,就应当村庄里的人来清算这个烂摊子,钱也应当他们出。”李招娣不讲理的说道。
“甚么?不可!那是我的钱,你凭甚么做主?你说,你是不是想贪我们的抚恤金,看我们孤儿寡母的,想欺负我们是不是?爱国呀,你快睁眼看看吧,你这个好战友,想贪了你用命换来的钱啊,想饿死你老婆孩子啊!”李招娣一边躺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撒泼,一边喊道。
不过他也不会白吃支书家的粮食,该拿的钱和粮票,他还是会拿的,归正军队给的有炊事费。
“爱国事我看着长大的,就算你不说,我也要操心帮手筹措的,你在家陪着战役吧,其他的事我找村里的白叟一起筹议就行,那孩子自从招娣说要再醮以来,就越来越不安了。”老支书叹口气后说道。
“你放心吧,我晓得该如何做,不会一个女人计算的。”何树林点头说道。
“行,那这钱我就接着了,不客气了。”
本来老支书想着和村里的长辈们、干部们筹议下,看能不能从队里,给爱国出了这安葬费,但现在既然军队里给的有,那就用军队的好了,免得村民们有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