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梅坐在不远处, 竖起耳朵听着那些人群情的话题, 村里女人干活时坐的位置也是有讲究的,玩得好的坐一块, 明显她和凌国栋是绝对坐不到一起去的。
“不上学?”提及来刘伯言碰到过好几个半途俄然退学的,也碰到过上学期还在,放学期就再也不来报导的门生,但是向来就没有像明天如许,只是开学的第三天,俄然跑来十几个家长跟他说要退学的事。
“没甚么,就是家里有事,不想让孩子再上学了,校长,你就说这钱能不能退吧。”几毛钱就能买一罐雪花膏呢,村里的女人连蛤蜊油都舍不得用,当然不会情愿白白华侈了这笔学费了。
凌国栋糊着火材盒,他方才云淡风轻说出来的话却激起了千层浪。
“金枝是挺无能的。”
“你们要不拿点东西去和黄教员求讨情,总不能三个孩子今后都不上学了吧, 再说了, 传闻阿谁黄教员来头不小, 获咎了她谨慎人家亲爹给你穿小鞋。”
这个时候公社那边的动静还没传过来, 她们口中的事就是从放学返来的孙子孙女口中传闻的, 凌老二家的几个孩子开学第一天就被教员赶跑的事。
“还真是败家闺女了,上学第一天,就把家里的老母鸡给赔了。”不晓得是谁嘀嘀咕咕说了一句,凌国栋本来一向安静暖和的脸庞多了一丝不满,他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看,那边做着赵梅和几个跟他们一家没甚么友情的人家,也不晓得是谁开的口。
“哈哈哈,实在也是孩子聪明,跟着海叔兰婶学了几遍就全认熟了,这一点像孩子他妈。”凌国栋夸奖自家几个小孩的时候还忍不住吹嘘了一把本身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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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海叔兰婶不教书了!”明天他们孩子返来的时候可没说这件事啊,包含赵梅在内有孩子在公社小学读书的,全都坐不住了。
“国栋, 我都听我家孩子说了。”早上上工的时候, 坐在田埂边的小马扎上的一群老妇人围着凌国栋,眼里带着丝丝怜悯。
不过这些事也没法说,那是他和媳妇的小奥妙。
他们老两口不缺钱,也没筹算靠这件事赢利,故意的送几个鸡蛋一篮子菜,或者甚么都不送也无所谓,他们只要一个要求,那就是听话,当真,不甘心来上课的,用心拆台欺负别的孩子的,他会毫不包涵的赶他出去,孩子的家长也不准胡搅蛮缠来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