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传闻你那小舅子在南门施粥给芸州来的哀鸿,成绩斐然,自从他施粥后,哀鸿就再也没饿死一小我,是如许吗?”
天子陛下倚在龙椅上,落拓喝着茶水,在自家儿子们面前,他这个做老子的也不消端天子架子,乐得安闲一些。
太子便从腰间解下一个荷包递给成王爷,浅笑道:“弟弟看看吧,这是他贡献给我的两样好东西,你给掌掌眼。”
一面想着,心机就又回到南门施粥这件事上,因怕儿子内心多想,老爷子沉吟了一下才开口道:“你有没有探听过?江北在南门施粥,若要把哀鸿都照顾到了,一天所费银钱多少?”
“好啊。”太子天然也乐意和这位财神爷七弟打好干系,成王爷但是个滑不溜手的泥鳅,与几位皇子全都保持着杰出的干系,却又游离在这些权势以外,而因为他深得天子宠任,又把着外务府,以是皇子们,包含太子在内,谁也不肯获咎他。
天子呵呵笑道:“这但是说话,边关苦寒,那孩子三岁离京,在边关一十五年,这已经很委曲他了,你竟还说不如让他一向留在那边,就不怕人家姐姐和你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