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绡说到这里,眼泪便掉了下来,咬着嘴唇哽咽道:“我也晓得韩姨娘不安美意,她这是盼着我们把怨气撒到大姐姐身上,从而后就和大姐姐反目成仇,她和太太幸亏中间看笑话,而大姐姐在这府里就孤傲了。只是……不管她是不是安的美意,这困难都是摆在我们面前了,姨娘,我们又能如何办?”
见顾绮罗将态度都表白了,顾兰绡心中打动的无以复加,却不知该说甚么好,只听庄姨娘在那边笑着说道:“方才我还和二女人说这事儿呢,我让她去找大女人,看看能不能想个别例,她还不肯意,说这类时候,如何能去给您添费事?可巧大女人就来了。”
“我就是瞥见二mm的黑眼圈,想着她是不是有甚么烦恼事,以是盯着祖母用了药,这才过来的。”顾绮罗啜了一口茶,自从原子非上门后,这几天她都是不动声色,除了要看看吕夫人另有没有别的底牌以外,就是要看一下庄姨娘和顾兰绡的态度宇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