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应了一声,“老迈表情好,但是我可奉告你了,这洋糖吃起来味道怪怪的,洋人就是洋人……”
整座菩提酒家满是木制而成,脚步声清楚的传来,秦新伸手在石头的肩膀上一拍,翻开房门,拱手相迎,‘向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秦大哥,那向军是甚么人?”石头力大非常,自幼习武,是个妙手,他此番的任务就是庇护秦新的安然,而秦新则是本地人,夙来机灵多谋,“这向军我之前曾见过一面,他是这一条街的老迈,但是为人极其血性,应当不会被日本人拉拢……”他神采垂垂严峻起来,“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再等半晌,倘若还是不来,我们立即就撤……”
那伴计仿佛与此人极熟,也不惊骇,“甚么事向爷,是不是您要和城东的张屠构和啊……”
秦新仿佛没甚么事似的,“这位乃是鄙人的兄弟石头,向兄请坐,豆子哥,你也坐。”他使了一个眼色给石头,表示他见机行事。
就在这时,只听得包厢外,传来蹬蹬的楼梯声,紧接着便听到伴计笑嘻嘻的说道:“向爷您来了,哟,豆子哥好,向爷您还是老处所吧,那包厢给您留着呢!”
随即便听到“啪”的一声,“妈的,老迈到你这菩提酒家来,那是看得起你们,老迈是甚么人?能懒你这点破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