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毓紧紧地抓住徐贵妃的手,大口地喘气:“跟,跟朕说实话,皇后和小皇子的死,是不是你下的毒手?”
“是臣妾一时胡涂,是臣妾一时胡涂啊……”徐若儿哭得更悲伤欲绝,转而又对着茱儿的棺椁叩首:“臣妾给皇后赔罪,给小皇子赔罪,臣妾甘心为皇后守孝三年,守孝三年!”
徐若儿咬了咬下嘴唇,在宇文赟的额头上吻了一口:“傻儿子,母妃做了这很多的事情,就是要看到你当太子的这一天,本日便是母妃死了,也是心对劲足的。”
宇文毓摆摆手:“守孝三年就不必了。”
徐若儿心疼地替宇文毓捶背:“陛下不要起火,恐伤了龙体,都是臣妾的错误。”
徐若儿大喜:“陛下谅解臣妾了?”
徐若儿将白绫拿在手里,正筹算要起家之时,想了想又跪下来:“臣妾在临死之前,有一个心愿。”
忽而,一阵清风吹了出去,将灵前的一根蜡烛吹灭,徐若儿面前俄然闪现了茱儿临终之前,看着她闷死小皇子之时无助、绝望和仇恨的眼神,吓得徐若儿抱住头:“皇后娘娘息怒,皇后娘娘息怒,是我错了,我不该心生歹念的。”
徐若儿望着白绫,眼神里是满满的惊骇:“陛下真的让臣妾死?臣妾如果死了,便没有知心的女人奉侍陛下了。”
宇文毓硬撑着站起来,抓起徐若儿的衣领:“公然是你,你害了朕的骨肉,是不是与那奸贼一起,连朕也关键死啊?”
“母妃——”宇文赟悲哀地趴在徐若儿的尸首上痛苦,皇宫高低又是一片哀嚎之声。
一向强撑着的宇文毓,终究站不住了脚,一阵眩晕,抬头倒了下去,寺人上前扶住宇文毓:“太医呢?太医——”(未完待续。)
徐贵妃惶恐:“臣妾冤枉啊,陛下,那日臣妾出来小皇子便已经没了气味。”
“若你还想赟儿能顺利地坐上皇位,便自行了断吧,本日你不死,他日做了皇太后岂不是更要为患朕的江山?”宇文毓把白领扔在了衰弱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