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是甚么好货!”屈妈妈又沉了脸,“兰姨娘可爱,却没心计,甚么都摆在脸上,让人一看便明白。琴姨娘就分歧了,那才是个真正故意机的,骨头里阴着呢。”
“行了,”屈妈妈看了眼沙漏,已近中午,便挥手对坐在门槛上听得出神的樱桃道,“让合子传饭吧,你再去楼上,让七巧将欣姐儿带下来。”
芍药连连点头,感觉屈妈妈说的甚是有理。大肖氏闹成那样,小肖氏还能每日笑面迎人。这不是没心没肺,便是心机深到了必然的程度。
屈妈妈笑了,在一侧接口道,“该!恶有恶报,终究到了时候了!”
木婉薇回到紫薇园后便病了,惊吓过分,夜夜不得安眠。
“说吧。”木婉薇站起家,理了理裙摆的褶皱道,“有甚么不能说的。”
“如何解气的?”木婉薇歪头笑问。她只感觉卢碧云和娄雨晴能有那样的结果,已是很解气了,莫非还会有更解气的?
只是,木老夫人还顾念着几分母女情分,也未将事做得过分绝情。她没让木三奶奶顿时滚出去,而是先让下人在京郊赁了个院子,让木三姑奶奶带着卢碧云搬去了那边。
又是木老侯爷亲身下了帖子,请来屈郎中给好生保养了半月不足,人才渐渐有了赤色。
屈妈妈在前面掐了芍药一把,暗声指责,“这话,你就应当烂到肚子里!不该说出来乱了女人的心机!”
“岂止!”芍药没重视到木婉薇的神采,镇静的差点要跳起来,“女人,那一日我们走后,兰姨娘寻死腻活的耍泼,最后一头撞向了一只大琉璃樽。她只当每次她寻死都有人拦着呢,却不想那一日满屋子的人竟是没人去拉她……”
芍药不敢叫痛,一脸悔色的跟在木婉薇的前面出去了。
木三姑奶奶,被木老夫人一怒之下撵出了安平侯府。并扬言,今后不管安平侯府有多么事,木三姑奶奶都不消再蹬这道门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