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柔臻挑眉看向躺在被窝里团城一团的猫,这只猫跟发-春了一样呜呜叫――固然她不晓得猫咪发春到底是甚么景象,她蹙眉抿唇,拇指在嘴唇上摩挲了几下,她忽地笑了起来,伸脱手指插-入猫咪团起来的裂缝里,她嘴角噙着一抹坏笑,“老婆,是不是做春-梦了?”
身上压抑的力道俄然消逝,宓思曼展开昏黄泪眼,瞥见班柔臻正无措地看着她,想要伸手又不敢伸手的模样。
宓思曼一边内心哀嚎,一边将屁股缩进被窝里,她还调了个头,警戒地瞪着内里。但是……身上的被子俄然被翻开了!!!宓思曼吓的毛都炸起来了,还没来得及从床上跳下去,班柔臻阿谁死变-态一只手将她按翻在床上,宓思曼吓的尖爪都伸出来了,完整依托着本能在挣扎!!
“你……”你想干吗?
宓思曼将身子缩进被窝深处cos鸵鸟,她竟然梦见她跟长大今后的班柔臻接吻了qaq!!!
班柔臻盯着宓思曼的小屁屁看了会儿,呵呵笑了起来,手指柔嫩地卷着宓思曼的尾巴绕了绕,声音带着小孩才有的稚气,“早晓得就不把你唤醒了……”她的手指像是偶然中,掠过宓思曼的小菊花。
因为班柔臻手指的下滑,宓思曼做着徒劳地挣扎,她后腿尽力想要蹬开班柔臻的手,但是对方压着她的手纹丝不动,她不由流出眼泪来。
班柔臻展开眼睛,看到宓思曼猫眼中的错愕无措,她眼里闪过一丝恶作剧地笑意,用心嘟嘟嘴,孩子气般刁悍地问:“老婆,你还没答复我题目呢,你方才,是不是在做春梦?”
“小九?”
固然不晓得对方为甚么会俄然松开她,归正宓思曼对班柔臻是绝望透顶了,她才不要再持续待在这个家里,她决定了,她要分开,哪怕当个流浪猫,翻渣滓,被卖到馆子里做成猫肉,她也不要再留下来被人欺侮了!
你特喵的用这类死变态的语气是闹哪样啊!!qaq她才不要甚么鬼的查抄身材。
妈蛋,她方才是在做梦吗?!她她她她竟然梦见她跟……
“咪咪乖,仆人给你检~查~身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