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闻“啪”的一声大响,黑衣吏员脸被骗即呈现了一个清楚的巴掌印,他赶紧捂着脸瞪眼着陈县令,眼眸中透出既震惊,又气愤之色。
“呵呵,真是会说话。”王别驾阴阳怪气的说得一句,忽地大袖一甩,面色也垂垂沉了下去,“不过此次诗词大会乃是由本官卖力,是谁给你陈县令的权力,在此耍官威,经验本官部下的?”
“下官并非这个意义!”黑衣吏员咬了咬牙,鼓足勇气开口道,“但是刺史府做事自有一套端方,并且本日诗词雅集乃是由王别驾详细卖力筹划,若陈县令有分歧定见,无妨前去与王别驾筹议一下。”
黑衣吏员面色涨红,倒是一个字也没有说。
这时候,府州别驾王中昌已是负手大步悠悠的走了过来,对着陈县令嘲笑言道:“数日不见,县丞变作了县令,本官还没来得及向陈兄道贺呐。”
“如何?莫非本官说的话你还不听?”陈县令眉峰一挑,口气更是不善。
陈县令拱手言道:“下官见过王别驾,别驾客气了,对于下官来讲,县丞与县令并没多大辨别,只要为朝廷经心办事便可。”
面对陈县令的厉声责问,黑衣吏员硬着头皮开口道:“县令大人,你是府谷县的县令,而此次诗词雅集乃是由我们刺史府直接卖力。”
陈县令一听,当即忍不住怒了,嘲笑言道:“如何地,还抬出王别驾来压我不成?好!好!那本官本日偏要插手此事,经验你这个目中无人的小人!”言罢,扬起手掌,不容分辩就扇在了黑衣吏员的脸上。
黑衣吏员口中的别驾乃是刺史府的副职,除了正官刺史以外,就数别驾的官最大了。
陈县令看到来轿,神情很较着为之一变,对着崔文卿小声言道:“姑爷,来者乃是府州别驾王中昌,此人不是一个善茬。”
崔文卿嘲笑言道:“那黑衣吏员官爵寒微,决然不敢在此欺侮我的维密娘子,不消问,必然有人在前面为他撑腰,说不定就是这个王别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