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最好了~~”
阿竹回京后,第一次和巩嬷嬷学习,她之前跟在严祈文在外埠,柳氏宠嬖她,教诲得比较松泛,所学端方、待人接物之类的事情与姐妹们便差了一些,一个上中午候畴昔,阿竹感觉本身很多东西都需求学习。
巩嬷嬷是从宫里出来的教习,据闻服侍过宫里的太妃,很多贵权人家都想将她请回家里教诲自家女儿,若不是严太夫人与巩嬷嬷有些友情,恐怕也请不到她到靖安公府教诲女人们。巩嬷嬷在府里报酬极高,只是每隔两日便到静华斋教诲女人们半日,可见严太夫人对她的恭敬。
严祈文笑容微淡,拍拍女儿的脑袋,眼睛一转,便道:“阿竹,下回太夫人传阿爹畴昔,你也陪阿爹一起去给她白叟家存候,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