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殓魂咒,把顺子身材里的鬼逼出来,它会被田玖儿的玉镯吸引,便能顺势也封印出来。
我用力睁大了眼睛去看,却甚么都看不见。
我没有空给她解释,此时三叔,已经手捧桃木盒到了我们身边。
正在这时,又是一道极亮的闪电滑过,只见正对我们的三叔,神采刹时煞白,神采惊骇地盯着我身后。
我想,我应当猜到了她的筹算。
不,不但是一个,这边有,那边也有。
当然,如果,这个姿式能够用“看”来描述的话。
“不成以。殓魂之术,三日内,最多用一次,不然气血不敷,必遭反噬。”
而此时屋子里,顺子跟着玉镯的气味,已经下了楼。
我倒吸一口冷气,本能地像喊他的名字,却被阿婆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嘴。
我们屏住呼吸,就见顺子赤着脚,左脚的脚踝上,还缠绕着系了铜铃的红线。
“是水,是带着淤泥腥臭味的河水。”
我看向顺子,他的肚子越来越大,七孔都在不竭往外淌水,皮肤也更加浮肿。
“这小鬼胆儿够肥的。”
三叔最受不了这类等候的煎熬,骂了句粗话,抽出刀,抬脚便上了楼梯。
阿婆没有受内里的影响,一边从口袋里摸出符纸,一边捻动手指。
阿婆错愕。
三叔眯缝起眼睛,舌尖顶着后槽牙,应当是在揣摩如何清算他。
我们明显只是在顺子的床边系过铃铛,并且也已经被小鬼拖了出来,那这个声音,又是从那里收回来的呢?
而就在这时,房门“吱嘎”一声,开了。
“不要轻敌,小鬼才是更难对于的,因为它甚么都不懂,也就甚么都不怕。”
我的心几近要蹦出了嗓子眼,想要上去看个究竟,却又怕得挪不动腿脚。
他歪着头,看向我们。
红线铜铃,本来是用来镇鬼的,但这水鬾不但没有半点惊骇,竟然还猎奇地低头去拨弄。
莫非是顺子的血?
正在这时,一阵短促混乱的铜铃声,在屋子里响起。
内里的光芒很快暗下去,那些诡异的影子,垂垂融进了无尽的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