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寻我的好徒儿啊,趁便问问你,差事办得如何了?”天蚕子道。
“我现在可没兴趣管她。”天蚕子道,说着又转头看向知名,朝他斜着眼招招手,号令道,“小子,你过来。”
贺南山正要答复,却一眼瞥见鄂好像在天蚕子身后不住朝他缓慢摆手,且脸上的神采甚为焦炙,稍一踌躇,还是老诚恳实地答道:“不错。”
“大师兄,别……”知名忙大声叫道,却见那剑势去得又快又急,已然快刺中鄂好像的脸颊了。
此时听得对方问及“三师兄”,想起之前鄂好像初上山想要掳走知名的事情,又且提到“阿谁哑巴”,顿时猜到对方还是为了当年那颗佛珠公案,因而忙对贺南山使了个眼色,赶在头里越前一步,对天蚕子施了一礼,彬彬有礼隧道:“叨教前辈有何贵干?”
说着,看向了在场还没和他说过话的贺西山和知名。
贺西山被对方的目光一扫,嘴唇爬动,嗫嚅道:“那哑巴……早……早死了……”
“两年多前,你是不是从山下带返来一个哑巴?”天蚕子倒是看也不看贺南山一眼,只是仰首望天,用冷酷的口气问道。
知名毫不害怕地和天蚕子对视半晌,俄然挺身而出,道:“我就是那哑巴,你有甚么事,都冲我一小我来!别对我几位师兄无礼。”
天蚕子只瞟了贺北山一眼,便嘲笑一声,抬头打个哈哈,道:“老子问的是贺南山!”
鄂好像听他这么说,顿时用抱怨的神情狠狠地瞪了贺南山一眼,然后忙开口对天蚕子道:“但是徒弟,这五小我就是现下寻龙山全数的人丁了,内里可没一个是哑巴呢。”
就在剑尖离鄂好像眼睛只要0.01毫米时,一只手从旁斜插过来,两根手指一搭,便捏住了贺东山刺出的剑尖。
“放屁!她敢!”天蚕子道,接着掉头看着鄂好像,不满地说道,“实在依我看,现在想要乱来我的人,就你一个了。”
“是啊,徒弟,我当时也这么和她说了。但是大师姐说,徒弟您本来就是邪魔外道,不管您现在是不是改了,畴前都是作歹多端,臭名远播,还妄图白女人能看得上你,的确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