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派兵帮手设卡的事情,信中倒是一口承诺下来了。
他也不消每天八百里加急的和泉州知府通过手札扯皮了。
但是朱由校也一样不筹算打草惊蛇,对流民的事情假装毫不知情。
特别是间隔广州城相对比来的泉州,粮饷已经到达多日了,却迟迟未能出库。
他几近整日都在写信,每天数封的催促着,但愿各地发来赈灾的粮饷能够早日运达。
因为江哲等人在各个要道设卡的干系,也禁止了一些,因为城中粮价便宜打起了歪主张的倒爷,毕竟哀鸿出去能够,但是想要从关卡出去,是不能带走粮食的。
但是粮商们的题目,却让朱由校恨得咬牙。
信中不断的抱怨,王爷啊您也不晓得,下官这里也苦啊,很多百姓也受灾了,城里的粮价一天一变,连着翻了好几倍了。
朱由校信赖,只要他敢张口收下这恩赐的这三千石粮草,用不上第二天,肇庆府就会发作一场哀鸿无粮可济,暴动洗劫粮仓的景象。
不然他迟早要被这些猪队友坑死。
又过了几天,流民涌入的环境终究有所减缓。
但是派出来兵到底是禁止流民还是趁机再搜刮一次百姓,可就不得而知了。
但在朱由校心中,实在早已下了决定,等这些事情畴昔,就把府军和卫所的军官上高低下都换掉。
连夜撤换了四门保卫,都换成了他府内的亲军。
收到盖有王印的函件,各州县的主官们也不敢过分猖獗,不说全然不准了流民外逃,起码是不敢明目张胆的摈除和鼓动流民向广州方向逃窜了。
而这事情上报到了朝堂上,清查下来,哀鸿为甚么无粮可济产生暴动?成果必然是粮食被送到广州城帮忙他这个王爷赈灾来了。
而此时正在肇庆府,花天酒地的两广总督张鸣岗收到这封信后,也只是虚假的回了一封义正言辞的信。
只要如许,才气给搜索或暗害,缔造无益前提。
然后一转手或是通过暗盘高价卖给有点家财的外埠流民,或是通过特别的渠道,运出城去发卖给各地高价收粮的粮商,赚取巨额的差价。
对于朱由校来讲,这封信只不过是隐晦的向张鸣岗流暴露城内的窘况,广州府粮草不敷,人手也不敷了,对峙不了几天了,但愿他能够麻痹粗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