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相思显得很理所当然:“我来是替阿莺讨公道的。”
“十年前丢下她们母女两小我在惠州,任由她们受人欺负,到死都没一小我晓得,可她们呢,享着从别人手里篡夺的福,心安理得的占着魏姨娘的儿子。”戚相思昂首看齐鹤瑞,似笑非笑,“她经心奉侍你几年,为你生儿育女,到头来却死的那么惨,你可晓得魏姨娘死的时候嘴里念叨的都是你和戎哥儿的名字,这些年来你睡的可安稳,梦里有没有梦到过这个不幸的女人,被你丢在惠州不闻不问,连她过世都不晓得。”
至于戚家三十几口性命的债,齐家才刚开端还。
“那你想替敏莺讨回甚么公道呢。”顾氏没有理睬齐敏兰,而是又问她。
最后逗留在齐敏兰耳畔的是那句:“你们都先归去,我有话要问她。”
“欺上瞒下,在宫中,你可晓得这是极刑。”
戚相思回了神:“是。”
“我思疑,她是周家人派来的。”他当年蒙着面又如何能够被人认出来,他思疑的是改名换姓后的周家人这些年来不平常的行动,戚家一出事他们就从万县搬分开,他们必然晓得些甚么。
“老夫人!”
话音未落齐敏兰的声音传来:“二伯,她哄人,她底子就是害死敏莺的凶手,若真的是为敏莺返来讨公道,为甚么在进了齐府后都不透露身份,到现在她还在这儿信口雌黄,二伯你可千万别被她给骗了,她就是妄图齐家的繁华繁华,想让本身顶替敏莺做齐家的蜜斯。”
“你倒是有胆识。”齐鹤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魏姨娘的骸骨运返来以后,你意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