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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彦戎昂首看她，正撞上了戚相思看他的眼神，那边头尽是等候，他愣了愣，半响灵巧的伸谢，但却没有动那些糕点。
“三年多了。”
齐彦戎笑了，说的含蓄：“恰好我买来的书看完了，我能够和五姐姐互换着看，未时过半我放学，五姐姐申时来春院可好？”
戚相思视野往下，落在了卢姨娘的脸上，神情安静：“卢姨娘，你有没有梦到过这些？”
怕她看不懂字，又怕说破了她会不美意义，不时候刻考虑着谅解别人的感触，戚相思看着他，莞尔一笑：“好啊。”
“我姨娘活着的时候也经常做恶梦，她也说常梦见卢姨娘你。”戚相思看着垂挂在床沿的玉坠挂钩，声音低了些，“姨娘常梦到弟弟，偶然候梦到他饿死了，偶然候梦到他冻死，还梦见卢姨娘你打他。”
“也是。”戚相思起家，笑着体贴她，“卢姨娘你可得快些养好身子，等禁足过了，我还想请你帮手，从惠州把姨娘的骸骨运回京都来安葬呢。”
戚相思眼眸一亮：“真的？”
“嗯。”齐彦戎还在想五姐姐过来的启事，见她如许的神情，出于体贴，“五姐姐，你如何了？”
想了一会儿，齐彦戎开口：“五姐姐，你如果不介怀，我能够教你。”
“六女人归去有一会儿了，卢姨娘喝了药刚睡下。”云夏马上择口，拦住她不让她出来，“五女人，我看您还是下回再来吧。”
没走多少路，云夏追过来了。
“好吃。”齐彦戎把余下的半块放在碟子上，他如何感觉，五姐姐像是在奉迎他。
戚相思求之不得，跟着他进了书房，看到满架子放着的书时愣了愣，转头看他：“这些都是你买的？”
到了夜里魏姨娘那屋就生下了一个儿子，而她这儿迟迟没有动静，拂晓时终究生了，却因羊水早破，孩子在腹中憋气太久，生下来没个声响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