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苏晗伸手挡住她,大吼了一声。
那张面庞儿明艳不成方物,身姿更是小巧窈窕楚楚有致,若不是明着慑于柏明湛的身份,暗中有宵壬相护,苏晗早被那些流了几条街口水的好.色之徒抢去几千回了。
摄生堂二楼一间芳香软玉的阁房里,出完工亭亭玉立大女人的花草边用左手谙练的打着金珠算盘,边用右手缓慢的合计动手中的账目。
“娘子谨慎……”花草仓猝扶住她。
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对于姿色略有不敷的太太蜜斯们,一双斑斓的手会让她们找回很多的自傲,并且有秘闻的大师族,琴棋书画是女子必修的课程,就是接人待物也到处用到手,这个时候一双让人冷傲的美手能为她们加很多分。
这盐太太和粮太太的夫家、娘家都不姓盐和粮,而是她们家男人一个是江南盐课提举司的田提举,另一个是卖力姑苏漕运的吴转运使。
是的,这位柏明秀女人,自从晓得了她苏晗不是男人,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儿身后,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完整的将对潘锦儿的一腔热忱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并且,四年来果断不移。
“才七千三啊!”罗纱帐里的美人长长的一声幽叹,继而又将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奸滑的病歪歪,她这一年又白干了。
苏晗身子一晃,当下就崴了脚。
春儿等人是苏晗厥后买的几个脸孔清秀的小丫头,经花草调.教后放入摄生堂当了主力,苏晗给包装了一下,称为美容师、美体师,现在每个小丫头都能独挡一面,部下都有很多熟悉的转头客户。
花草晓得娘子又在心疼被柏三少爷欺诈的那四万两银子了,为了讨得熙少爷的欢心,娘子咬着牙的认了这笔账,暗里里却已经碎碎念了一个多月了。
眼看着柏明秀的眼泪就要落了下来,苏晗沮丧的翻个白眼,勉强挤出一分笑模样对她解释道:“痛死我了,你们谁也别碰我!”
“哇,苏姐姐,你的手好标致哦,秀儿好喜好……”一声惊呼,柏明秀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苏晗的左手往她嫣红的小嘴上亲去。
她忍着笑意净了手上前将纱帐挑起挂到快意金钩上,弯身按了按苏晗脸上面膜的弹性,谨慎的将面膜取了下来,一张艳若芙蓉慵懒百媚的面庞儿映入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