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知府笑眯眯的不置可否,转首看向苏晗二人,再次温声道:“那就由花草女人长话短说将事情的颠末论述一二吧……”
柏知府当着苏晗她们的面改口称呼蒋项墨为贤侄,蒋项墨却仍以“知府”官称,盛气涓滴未减。
自扔出那两节断木,蒋项墨的目光便讨厌的避开苏晗三尺开外,过了最后的震惊憎怒,心气也垂垂的收敛平复。
苏晗的身子一软,就歪倒在了地上,额头已是沁出了细精密密的汗珠,神采更是惨白如纸,整小我咬牙闭目人事不省。
花草说完,偏堂里就堕入一片沉寂,苏晗老诚恳实地跪在地上,内里已经咬牙将钦差的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遍,就差没谩骂他生的孩子没屁眼了。
两辈子加起来苏晗也没吃过这类苦头,为了救雨雁,她的膝盖本就磕的不轻,现在跪在青石砖上,不偏不倚正压着那伤处,实在是砭骨钻心的疼,也不知怎的,她只感觉心头陡的一跳,心慌气喘的短长,面前竟也黯黑一片,随即天旋地转了起来。
再公道严明,那也是他的两个儿子,有道家丑不成传扬,何况是当着钦差的面,这家丑但是会传到皇上耳中的,岂不要闹的举国皆知了。
长话短说,论述一二,柏知府这是话中有话。
老把戏了,又用这一招,真是死不改过,蒋项墨讨厌的嗤笑了一声,看也不看苏晗一眼,甩袖超出苏晗身边,大步走了出去。
花草心中有了这番考虑,仓猝给蒋项墨昂首叩首,“钦差大人息怒,娘子本日受了惊吓,情感有些不稳,还请大人谅解,逸品轩一事民女一向陪在我家娘子身边,可否肯请大人答应民女代我家娘子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