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卿到妆镜旁一面卸妆一面道:“嘉国夫人确切是个极朗阔的人,不似帝京那些虚假恭维的世家夫人。依我说,你谴人去赏嘉国公佳耦些东西,再奉告沈大哥,明日不必孔殷火燎地进宫来,太点眼。归正事情你都晓得了,等着过三日夫人进宫时,他同进宫再来禀奏你不迟。”
“何适之如果有证据,我还能安坐于此?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刺客呈现在嘉国公府刺杀皇贵妃,嘉国公府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思卿却当机立断,既然已经摘了刺客的下巴,刺客不能说话,她便一并连刺客的哑穴也点了,以保无虞。江枫回神,将刺客踢入榻下。
江枫不风俗此类场合,也不会说客气的言语,只施礼道:“多谢皇贵妃。”
思卿慵懒地笑:“我几时讲过端王的好话?”
萧绎反问:“你听到的,是如何一回事?”
萧绎道:“抚州案我会遵循刑部的奏折定案,先把这件事压下去。压下去今后,想必嘉国夫人那边的费事会少一些。”
“哪一句?”
思卿笑:“一传十十传百,不免变味。这嘉国公府如此谨慎谨慎,都到了草木皆兵的境地,就是真有刺客也进不来。”
思卿听了一愣,自言自语道:“方才那刺客看出了我的武功路数,问我与终南派有何干系。这位沈夫人会不会认得故交?”